協昶公司每每下半年的調薪工作,從來沒有如今這麼敏感,傳言中的架構改革,幹部升遷會結合評估綜合考慮來調整。適逢新廠第一次,有很多的涵義。
而且這次如果結合調整來看,幅度絕對比以往要大,高低代表著風向標,但是無論從哪個角度看,生產線領銜的是唐文,幕僚機構掌大旗的是聖母。
劉剛如果不到總廠來多露面的話,也許大家都遺忘了他的存在。
間接印證了阿城和二哥的臆想,會哭會鬧的孩子才可愛,也會有糖吃。工作做的好,不讓老闆操心,不吵不鬧,也就沒有特別的重要性。加上聖母的暗中替唐文搖旗吶喊助勢,和無孔不入的貶低拉黑,似乎劉剛是個棘手的存在。將來的調薪和職務層級安排該如何協調平衡,莫名的給小莊生增加了煩惱。
聖母的報告言外有意:
劉剛對公司的安排不滿,還拉幫結派,鞏固勢力範圍一樣。意圖達不到,就把怨恨栽贓在執行者聖母身上,亦或還對唐文覬覦有加,將來不是一個好的合作伙伴,格局委實小的可憐。
總結就是,難堪大用。
小莊生在巴掌大的信箋紙上,寫了幾個廠長的臺灣繁體字,煩躁湧上心頭,遂抓起來揉成一團,丟在字紙簍裡。
這時候,瑪利亞過來向他報告:
阿城的押花相框和珠寶盒送樣籤和包裝盒上的乾燥花色有變化,滿天星偏黃,勿忘我不夠藍,需要帶著成品樣去長安鎮利揚外貿公司去,請他們籤審,方可是否生產。
這個讓雅潔和對方溝通一下,實在不行的話,採購部去幹燥花工廠跟他們要求一下,花色有問題的可以退換嗎。
已經換過一輪了,我懷疑是染色劑附著性比較差,或者時間久了風化導致的。
小莊生嚴詞道:那怎麼行,還沒有裝櫃就擔心出問題,海運幾十天,到了人家那裡,豈不是更加淡了。
聖母沒有辦法。
小莊生說:之前這個是劉剛追蹤的吧,現在讓他去深圳坪山哪家工廠去跟蹤一下,還來得及。
聖母弱弱的提醒他一聲:現在從業務的關係來看,他去不合適了,可以請唐文,或者直接讓阿城去現場督察一下。
小莊生這才反應過來,聖母提醒的對,奪了劉剛的人,現在還要他來背鍋,顯然不合適的。但是唐文確定是走不開的,阿城可以和對方去對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