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仁無奈,他和阿芳兩個大組一定要實現雙管理,阿芳率先垂範,非常高興的把劉剛要了回來,而且還親自出通告簽名把老公升級為副組長。陳濤和他聊過後,再也不能敷衍塞責下去,他叫唐文到自己的車間小辦公室裡來,說有話和他談談。
我們新添了20來人,半拉線,新人也多,培訓和生產任務都很重,比不了阿芳她們運氣好有捷徑可走,我在想,要提一個人來幫我處理有些事情。
他觀察土肥圓的表情,他相信唐文聽懂了他的話,我是提拔你的,也願意提拔你,你可得對我感恩戴德才行。
土肥圓沒有表情可以管理,他似乎沒有聽出來什麼意思,一本正經的對同齡的賈人說:確實很忙,目前生產的這款雕刻線條比較多,產量比上次要慢。重複單調的,我也感到吃力。
假人不知道他是裝的,還是真的聽不出來好歹話。可恨他是小莊生託人從老家他們工廠請來的,比自己後臺要硬的多。他都沒法和土肥圓比藝術雕刻的熟練和難度,只是比他早到公司一年而已。而且是半路出家學習雕刻,都是帶著老婆一起進廠,比那些沒有開化的生瓜蛋子要更有混江湖的深度。
土肥圓愈是是冷水不冒泡,賈仁越是感覺他比自己要深刻的多,他心知李唐文對自己有氣,一直以來想把他邊緣化。哪知道土肥圓和同事相處脾氣特別好,也願意指教新人,幫他們用金剛銼修砂輪幅度,想不到現在他有點拿酸做醋,揣著明白裝糊塗。
大廠有規模就有深度和多維空間,小廠人不多,就是一個平面,小莊生對主要人才和儲備幹部有一目瞭然的認識,所以土肥圓根本不著急。如果不是假人早他先來的話,組長就得姓唐而不是姓賈。這次升副組長,他擎等著才不著急承假人的假情,犯不上。心底裡有一千個鄙視假人的做派和陰損,只會糊弄剛出社會的小年輕們。
假人無法,見土肥圓油鹽不進,只好推心置腹的樣子說:
我們是老鄉,你在老家有工作經驗和管理經驗,我給董事長和總經理請示,力主把你提升為副組長,本來 他們想提升一個外地的,說最好不是一個地方的。
假人在發揮他的想象力,有真有假的言之鑿鑿的說:
咱們是老鄉不錯,我們又不是搞幫派,怎麼不行,有能力的人只有你可以做副組長。如果派別人,幫不了我,我情願不做組長,老闆愛叫誰就叫誰。
土肥圓很感激的樣子,應景生情的表情總是要有的。
哦,這麼回事啊,難為你,我覺得你真的不要太為難,你關照我我是知道的。
假人說:我這樣爭取之後,老闆總算是同意了,估計這幾天就有通告。說完之後發現自己措詞有誤,表演太過猶不及,傷害了土肥圓。
土肥圓果然說:我其實沒有興趣做什麼副組長,老闆沒有這個意思,太勉強了,我也沒有意思,你還是找別人吧。
假人沉浸在自我感覺良好中,沒有想到適得其反,唐文請他不要把自己報告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