恆洲和嘉鴻木器廠的催貨電話打給了副總陳濤,計劃送過來的彩繪玻璃怎麼還沒有到,線上的人在等著玻璃組裝。
副總馬上報告給了小莊生,這樣的投訴電話來的很及時,阿芳的事就是要越描越黑越好。
對小莊生說:他們那邊生氣的不得了,意思我們公司沒有誠信哩。
小莊生看到阿芳的生產報表,三分之二的產量沒有在報告上體現出來,備註一欄裡面沒有做任何說明。他以為是阿芳寫錯了,看前天的報告和今天的報告沒有謄寫錯誤塗抹修改的痕跡,都是工工整整的字跡。遂把報告交給副總,讓他去了解一下。
副總不明所以,藉故把賈仁喊來,問他生產進度報表可有異常發生,隨後把阿芳的報表拿給假人看,說小莊生有點生氣了。
假人說:總經理不是知道了嗎。
副總說:知道什麼了,他讓我調查哩。
假人不好多說明細,既然如此,讓陳濤去幫他出氣也好。怎麼也怪不到自己頭上,還好機靈,做了完美的補救工作。至於阿芳,挨的批評記過越多,就越處於劣勢。
副總前幾天收到陳慧的信件,說是在大朗鎮,一家毛織廠找到一個普工的工作。每天圍著毛織機趕不完的定量,又累又髒,請他哥哥留心哪裡有合適的工作,幫她操心一下。
副總想到之前陳慧在包裝組做的好好的,中秋不敢吩咐她任何事情,每天當個甩手幹部,確實輕鬆慣了。說到底還是自己好心害了她,弄到彩繪組讓阿芳劉剛把她攆了出去,不由的心恨那倆人,連帶著把自己臉丟盡。
假人旁邊鼓動著說:阿芳現在事前不請示,事後不彙報,翅膀硬了不是。你每天這麼忙,盯著這麼多幹部,那不是示範起壞作用嗎。
副總壓住心頭氣,假人說的有理,還是得殺人立威。而阿芳是最合適的人選,自己也願意,也能借機正大光明的操刀揮戈。
他說:你回到車間把阿芳給我喊到辦公室來。
假人扭捏做態說:我不能喊,你知道的不方便,讓淼淼去喊吧。
副總心想也是,算了,我去車間找她。
晚菊和黑妹遠遠的看到副總徑直往彩繪組走來,趕緊給大家打了個招呼,線上馬上就安靜了下來。阿英走到調色工作臺旁,跟阿芳彙報:
副總來了。
阿芳迎上去,換上從前,隔線的假人會過來和副總聊天,藉此知道彩繪組的任何消息。現在假人好像不在線上,原來假人選擇性迴避了,躲在辦公室玻璃窗後面偷偷張望。
副總把報表遞給阿芳說:你們昨天的工作量漏報了嗎,還是沒有生產。
阿芳說:昨天沒有生產,是集中做的後端品檢工作。
副總奇怪問道:那為什麼停下來,你們的進度允許嗎,這樣會造成前後端紊亂的。
阿芳沒法說和假人印刷卡膀子不肯調換班的事情,說了也是白說,這個副總是賈仁的化身,還不一五一十的給賈仁傳話自己告他的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