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劉剛辦理入職,三水小姐把小莊生的回批送給副總陳濤。陳濤覺得很奇怪,一個新員工而已,怎麼總經理親自寫入職意見。雖然公司人比較少,事無鉅細小莊生都可以瞭解到,反而他作為管理生產的副總樂的輕鬆不少,公司行政管理不如說是他們兄弟家庭管理化更合適。因為作為RY集團子公司的協昶,莊生兄弟自持股份高達80%,更像是傍在RY大樹下的一個小草,貼牌代工而已。
他對人事小姐三水說:進來的人讓他們在食堂餐廳開個入職會吧,我過去看看。
這次進來的都是各組補進的普工,其實沒啥可講。他想看看總經理要轉輪雕組的那個人為啥老總特批。因為三水說不是說不清楚來路的關係戶,他以為是集團轉崗的,38歲的他可是從來沒有見一個普工轉崗的,所以看看有必要的。想到這裡,他表弟戴維李要進位襄理一職,找過他好幾次商量,拜託他請託伊莉莎幫忙。為這事她給老同學打個電話,那伊莉莎不置可否,這事得想想怎麼操作才好,聽戴維講他的上級副理威廉曾不是那麼好商量。
食堂餐廳整整齊齊的坐著10來個新兵,每個人都是精神煥發,姑且不論薪資福利的高低,有地方提供吃飯睡覺的保障,已經是最大的滿足了。偏偏食堂大喇叭在循環播放齊豫的橄欖樹,劉剛在校的時候就熟悉的不得了的歌詞,這個時候更有意義,是在說他們嗎?
不要問我從哪裡來
我的故鄉在遠方
為什麼流浪
流浪遠方
此刻太煽情了,不知是喜還是憂,操蛋的選歌者為啥要勾起壓抑已久的淚水。
後來才知道RY集團給新員工入職會的統一進廠歡迎曲,想想也對,不管是臺資港資外資資方人員和打工者,都是離開媽媽的身邊來到異鄉流浪。想到滿頭銀絲白髮的倚門望子的媽媽,劉剛眼睛辣辣的疼。
陳濤第一眼看到那個叫劉剛的入職者,還算是眉清目秀,身材單薄。那眼睛都是怯生生的乖模樣,這些人連粗坯都算不上,他在想多餘來見他們一面,可立威樹規矩走過場總是必要的。
你們要嚴格遵守公司的廠規,所有人試工一個星期。
陳濤掃了大家一眼接著說最重要的:
試工合格後,發給你們考勤卡,算是正式入職。反之,不合格者不予錄用,保障工資出廠,希望大家努力工作。
說完示意三水小姐送他們去各部門,去寫字樓的路上心底暗笑,小莊生就是無聊,如果加個形容詞,那就是無聊極了。
RY集團制三廠戴維李在餐廳吃飯的時候,遠遠的看見政虎在和密斯田耳語良久,兩人神色輕鬆說著家鄉話,不知道哪根筋惹惱了坐在自己對面的陳露,一臉鄙夷的好像是說給自己聽:
交際花也就是這個樣子,以為天底下的男人都喜歡她,看那浪勁。
陳露做著前臺收發的工作,有別於總部接待必須要有的花瓶模樣,她委實差了N截距離。她更像是通信員,總務後勤每個角落她最清楚了,那密斯田最愛往老大那裡跑,而且辦公室一呆好久。威廉看她的眼神一副關愛下屬的感覺,而看自己換了一副臉孔是君子柳下惠坐懷不亂的正義感,得不到的羨慕嫉妒恨,讓她不自覺的想找人釋放她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