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莊生好像得到這個女賊的示意,彷彿是要招了,現場人多,不方便說,就揮手讓大家離開。
半個小時之後,小莊生從裡面出來,讓司機把女賊帶回總廠,不讓任何人接觸她。此刻他表情嚴肅的,內容有點難以解讀的慎重。
臨走的時候他交待劉剛說:
辦公室這些天沒有人值班,我會讓阿梅過來代班一段時間。如果大家問起黃小芳突然消失,可以把這件事告訴大家,知道了也無所謂。
劉剛想說,副總不是還在主持寫字樓工作嗎,辦公室怎麼會沒有人。
小莊生看出了他的疑惑,原地轉了一個圈,似乎在思考更多問題,到底要不要告訴他。
你老實告訴我,彩繪變色的事故中,陳濤有沒有參與其中對你設局。
劉剛愕然,總經理風馬牛不相及的問這個問題,現在這個場景下,實在有點詭異。
我真不知道,不好猜測,我希望沒有,一定沒有的。
你這麼肯定。
小莊生不需要劉剛的肯定回答有沒有,但是聽他猶豫的口吻,就夠了。小夥子是厚道人,有時候他也會說些言不由衷的話。
好的,我知道了,這次幸虧你發現及時,損失不大,但是笑話大,傳出集團會被笑死的。
接著問道:陳濤現在還沒有回來嗎,他回來如果問起這件事,你就說不知道,不需要說什麼。
這件事漸漸發酵了,那保安的嘴是一丈二的棉褲腰嘴,神神秘秘絮絮叨叨繪聲繪色的擺龍門陣。
第二天司機一早過來把副總給接到總廠去了,那晚陳濤喝的太多,回來的時候,倒床就睡,那可睡的一個香。
陳濤問司機,老闆讓自己過去有什麼事。
司機說:我也不知道。
陳濤路過辦公區的時候,阿梅,吳蘭和葉子,以及新來的負責報關阿榮,偷眼看他,似乎在看一隻將要闖入狼群的羊。之前的副總稱呼,大家好像一致省略了。
幾時變得這麼沒有禮貌和生分,副總有點不悅,和大家搖了搖手示意。
總經理辦公室內,就他們倆人。小莊生表情嚴肅,一言不發,讓他看桌面上的公司便箋紙上的內容。
陳濤拿起來,那內容簡直莫名其妙,作用堪比醒酒湯,昨晚的酒意一掃而空。
內容不堪入目的指證自己是盜竊團伙之一,另外一個就是署名者黃小芳。作為管理者,借工作之便利,監守自盜。
總經理,這是怎麼回事啊。
切結書上寫的不是很清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