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總要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黃小芳怎麼啦。
公司待你不薄,為何還要這樣做,如果工作能力不夠,品行端正可以來彌補,那都不是事。你今天所做的這一切,簡直喪失天良。為一己之私利,窮盡心思,這樣做對得起我對你的信任嗎。
總經理那個嗎字後面,連個語氣助詞的問號都沒有,他不需要陳濤的解釋,儘快結束這一切。
也是一個晚上之前,小莊生把黃小芳帶回總公司,然後再給臺中的哥哥打了一個電話。也許大莊生和莊太早就等年後該來的消息。總算是來了,簡直是意外收穫。
大莊生讓小莊生和黃小芳達成默契和諒解,啟發或者誘發女賊該有個脫身之計,可以犧牲任何人。
可以相信,女賊在過往的【事件】中,有過成功的經驗,也有過事後成功的甩鍋體會。總該有人對這件事情負責,有誰比陳濤更合適呢。
需要一無所知的的人來承擔責任,是非常自然而且合理的。黃小芳好似在總經理的問話和抽絲剝繭的啟發中,心有靈犀一點通,把可憐的副總扯進來了。
事後總經理說既然你招了,那麼可以放了你。黃小芳反而覺得自己太過幸運,是總經理太好矇蔽,還是老闆需要副總來負責呢。
事情是這樣的,黃小芳勾連副總,做了陰陽報告。副總幫助審核通告,合夥矇蔽總經理,私下攫取公司資金。
是的,大家各有所需,女賊取得了諒解,不予報警處理,留下指認筆錄,讓她馬上滾蛋,不可以再和倒黴蛋副總再見面。
而莊生兄弟也可以 面對RY集團的問詢,也省了遣散費用,直接以品行不端,炒掉了早就該和賈張,一起捆綁處理的禍首或者脅從。
陳濤永遠不知道,莊生兄弟當初把他分配到分廠的心思,欲要其亡,必先逞其心志,欲令其狂。不想來得這麼機巧的機會,可以藉著瓜蔓抄,莫須有的罪名來終結他這可惡的行徑。
正好有想睡覺的人,那黃小芳剛好合適的時間裡合適的事故中,遞過來了一個枕頭。
副總無法申辯,他和那不見蹤影的黃小芳過從甚密,是大家的共識,出現什麼樣的事情都好像自然的,哪怕冤的六月飛雪,也不敢勞動RY集團法務部,介於調查還給自己一個清白。
下午的那個時候,他拖著行李,一如去年離開總務部襄理職位的表弟戴維,落寞而且羞辱。在他越來越遠去的身後,公司的通告欄上,那有罪者陳濤的名字,是最後一次出現在那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