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的意思是讓戴維李請威廉吃飯,他會出席幫忙說合。雖然到羅馬有千條路,但是走直線也許更快。
陳濤說和伊莉莎見面聊過,集團原則上是不空降指派,充分尊重各主管的意見,當然伊莉莎方便出面最好,她答應幫忙介於,只是看介於程度深淺如何。
陳濤坐在明式管帽靠椅,雙腳擱在矮腳茶几上,很神秘的對他表弟說:你知道為什麼集團三清和供應商競價圍標在前,配備襄理在後。
戴維李說:去年不也是這樣嗎,季度考核是常有的事。
他也許有預感,但是怎麼能妨礙表哥聰明的發揮呢,莞城茶几間就他們兩人聚會,此時應該說不懂才對。
哥,你別賣關子,我笨,你分析一下,我該怎麼做才好。
集團的意思是,三清和圍標要依賴主管盡心盡力做好,每年水份很大,怎麼才能有個真實的數據報告。各級主管是落實中的關鍵環節,沒有壓力和威懾,很難有準確客觀的反饋。
戴維李說:配備副手一名,在旁邊拿著錘子監督著嗎。
對啊,如果你做的更好,副理才是你應該前進的目標。
戴維李嚇了一跳,他心說表哥就是膽子大,給翻車了,制三廠他的名聲在外,但是不幸的是狗屎逆風還能臭三里,委實不敢恭維。
威廉在總務這麼久,總會有擦不乾淨的屁股。
戴維李心裡嘀咕:要查誰都不是無辜的人。我在他身邊,威廉踩了雷,我也跑不了。城門失火殃及池魚,想法是好的,操作起來很難。如是一臉愁像,希望陳濤指點迷津。
找到軟肋,看他識相不識相再說,這個不要我教你吧,做的好,他會求你做襄理的。
陳濤一臉高深莫測占卜師的樣子,這些對他來說就是小兒科,人沒有天賦,就不該出來混江湖,否則一浪逐一浪,後浪把前浪拍死在沙灘上。
戴維說:我到處轉轉暗地調查。威廉現在有什麼事都找那個姓田的商量,他不會對我說什麼,我也感覺到他防著我。
其實他猜的不錯,集團不知道他和陳濤的關係,雖然沒有連坐法,但是每次見面搞的如同地下工作者一樣。
戴維李問陳濤在協昶工作如何:那臺灣兩兄弟好侍候吧。
他有意安慰表哥:我覺得小公司還好些,事沒有那麼多,人少好對付。
陳濤嘿嘿的笑,他心說,戴維李還是嫩,人多的公司才好渾水摸魚,機會才多。他目前也是無奈的很,協昶是家族公司,一舉一動都在小莊生眼下。集團把他發配到這裡來,他也盡力的表現,公司裡沒有廠長一職務,他現在就是行使廠長的職責。現在連招聘進廠的員工都要監管培訓,他心底有點惱火,周淼淼的事情和帶線組長的事情部分他做了,這還是一個公司該有的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