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只想儘快過去,對媽媽的承諾言猶在耳,面前的阿芳,惟願不再傷害她,對她的好,也是回饋大姐大哥三姐的厚愛而已吧。
有鑑如此,漸漸的對阿芳體貼和關心的更多了,笑容也及時而且有情調的回饋給她了。阿芳心裡高興,經常在本單位弄點好菜帶過去給劉剛吃,衣服也幫著洗的勤。晚上也纏著劉剛逛的很晚,碰到同事和另外單位熟悉的姐妹,非常高興做了介紹。
一天晚上,阿芳帶著劉剛去工行招待所參加舞會的時候,回來已經很晚了。劉剛送阿芳回他們菸草招待所,阿芳幽幽的說:
我不想回去了,我跟你去林招吧。
夜色中,劉剛知道那意味著什麼,沒有想到她那麼直接和勇敢。他可不敢重蹈和雅潔在深圳的經歷,倘若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情,會有後遺症的。
沒有房卡進不去的,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阿芳知道劉剛瞎說,這麼晚回去,只有保安知道。接待住宿的前臺早就作鳥獸散了,誰還在這寒冷的冬夜裡管誰呢。
阿芳只當劉剛膽子小,情到濃時,她依偎在劉剛懷裡,撒嬌說:
明天星期天,我不用上班,就不想回去了。
劉剛不知道如何解釋,自己不是聖人,一開始都沒有意願和人家談朋友定終身,怎麼好耽誤人家,奪了人家清白之身。然後再說拜拜,留下手尾讓人找大姐和三姐的麻煩。
本著這樣的矛盾心理,他強送阿芳回到她的單位,在大門口返身回去的時候,阿芳拉著他的衣襟,不高興的說:
我不知道你心裡到底怎麼想的,如果你真心喜歡我,你跟我進去。我也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我願意為你付出一切,可是你願意為我付出一切嗎。
劉剛說:你對我的好,我知道,但是我尊重你,在沒有完全確定的情況下,我不能辜負了你,希望你會理解的。
那還有什麼不能確認的,我是我,而且我爸爸媽媽也同意啊。
我還要回東莞去,那邊的事情沒有處理完,如果說的跟做的不一樣,你們會怎麼想,會把我三姐大姐怎麼看。
劉剛通篇沒有說一個不字,但是在阿芳看來,此刻突然沒有好心情,如同跌倒了冰窖。冷風一陣襲來,不覺得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