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爸爸媽媽給你壓力太大了嗎?還是你不喜歡我?
我不知道,你爸爸媽媽如果長時間和我相處瞭解我之後,一定不會喜歡我的。到那個時候,我痛苦你也痛苦,所以我和你多瞭解,不是壞事。
他為什麼不喜歡你,我媽對我說,你是唯一不貪我家錢財的人,所以他們才看重你,你有啥不自信的。
我什麼都沒有,工作會隨時朝不保夕的,配不上你啊。
阿芳這才好受點,這個心結可以理解,安慰他道:
如果這個,你不必放在心上,我們也沒有要求你有什麼呀,即使你將來到我家去,我們也不會和我爸爸媽媽住在一起,你還擔心什麼呢。
劉剛對真誠的阿芳無可挑剔,囁嚅到不知如何回答,這個時候阿芳把劉剛拉到路燈照不到的一邊,顫聲撒嬌的說道:
我要你吻我,我才放你回去。
劉剛沒有任何理由拒絕,自己一身白丁,緣何能傷了人家的心呢。
遂傾身吻了阿芳的額頭,阿芳閉上眼睛,仰起下頜,雙手勾著劉剛的脖子,主動和劉剛來了個深長的對吻。
一陣深長的對吻和親熱的摟抱,讓劉剛難以把持,阿芳太過大膽和熟練,讓劉剛有窒息和昏厥的感覺。激情一如潰堤的江水,彷彿再一次回到了和淼淼唯獨處的時候,是那麼甜蜜和令人期待,美好的故事就讓他發生吧。
阿芳一手牽著劉剛,走進大門,不敢讓人看見,她帶來一位男生去自己的宿舍過夜。
劉剛難掩內心的激動和期待,跟隨著阿芳鬼鬼祟祟的要穿過大堂,再走一百米的距離到服務員單人宿舍去。
剛拐過空無一人的大堂的時候,拐角處迎面走過來電工大哥,他兼職子夜巡崗的任務,和又驚又怕的劉剛撞了個滿懷,於是大喝一聲:
你是誰。
阿芳想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再糾纏下去,相鄰宿舍的姐妹們和搞保潔的阿姨就會傾巢而出,那就丟大人了。
劉剛這個時候才被人喊醒,本能的轉身就走。
電工正想追,被阿芳攔住,壓低聲音祈求的說:
是我朋友,來找我有事,不要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