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行的時候,劉剛偷眼看到聖母不情願的幽怨眼神,和阿城以及唐文眉飛色舞嘻嘻哈哈的表情,暗地裡遞給自己幾個色迷迷意味深長的眯眼,完全是倆個分野。
一路上,雅潔興致頗高,外包的司機,不會再一次見面的,只當是個陌生人,甚至可以當做空氣。
男人越是拘謹和傳統,美女在懷,可以坐懷不亂,雖然不解風情,但是在女人眼裡越是覺得可靠。天性的解放是需要過程的,倘若愛到爆發的那一刻,就會有天雷勾地火的效果。雅潔也認可這一切,自然也認可了劉剛的膽怯。
可是現實就是現實,車到總廠停在院內的時候,劉剛徑直坐在副駕位置上,後排空蕩蕩的留給雅潔。
一路上,劉剛屁股就像粘在副駕上,自然話也沒法和雅潔交流更多,倒是雅潔有話無話的和他交流了很多。
哪知道車還沒有到塘廈,雅潔就暈車了,直呼要吐,劉剛趕緊要司機靠邊停車。
剛上車,臉色紅潤細緻,白嫩少女紅的臉,此刻蒼白。雅潔全身無力,司機見得多了,生怕她吐在自己車上,捂著鼻子,喊劉剛趕緊去扶著點點去路邊吐了。
雅潔此刻狀態太可憐了,眼神祈求而且無助的看著自己,漸漸垂下眼簾,彷彿一灘軟泥。劉剛顧不了許多,抱起她,雅潔害羞本能有拒絕的意思,但是無力到,還是環手勾著劉剛的脖子,抱到了車水馬龍的馬路邊。
吐完,司機讓劉剛坐在後座,方便照顧。男人自然的責任使然,雅潔無力的頭靠在劉剛的肩膀上。劉剛滿懷憐愛的右手勾著她的脖子,扶著她的滿頭秀髮,遇到有溝坎的時候,還得抱緊,要不然雅潔有往前跌倒的可能。
謝謝你啊。給你添累贅了,真不如你一個人來。
劉剛安慰道:暈車最厲害了,我老媽寧願走15公里路去城關,絕不坐車。暈車一次,就像害了一場病,打擺子,打的人全身無力呢。
雅潔很享受此刻被劉剛無微不至的照顧,臉上漸漸有了緋紅,氣息激動,心跳加快,滿懷幽怨和高興的說:
你昨天不願意陪我去東莞,今天就陪著去深圳了,我覺得天意太奇妙了。
雅潔對自己敞開了心扉,劉剛再不能裝傻,他也心跳加快,壓抑著激動,柔和的說:
我知你的好心思,可是我不能答應你什麼,至少目前不可以。
雅潔害羞的說:我不要你的承諾,目前不可以,以後我也不會去考慮,我沒有要求你什麼,我覺得現在就很好。
可是我不能這麼做,假如這樣做了,你還看得起我嗎,我是什麼人。
雅潔笑著說:你是壞人嗎?此刻我只想有一個堅實的肩膀依靠就可以了。
雅潔的意思好似非常明白,老話說的好,自古情關最難過,新時代的人會不惜做一隻撲向烈火的飛蛾。哪怕沒有明天,哪怕燃燒成灰燼。
你會把肩膀借給我嗎?
現在已經是你的了。
劉剛心內疼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