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何嘗不想,但是時機不對,剛剛淚眼婆娑,但是他非常高興,淼淼沒有忘記他,還等著他。深深的長吻之後,雙方發抖的身子還繃緊如弦,難以平靜。
淼淼側著臉和半個身子在等心愛的人,她不敢看,也不敢想,此刻讓她死也罷了。此行千里風塵僕僕的趕來,不枉自己看對了他。她恨爸爸和媽媽恨大姨,也恨眼前的劉剛,他為什麼不早點來。他應該和我一起回來的,哪怕打斷腿,當初他可願意嗎。
劉剛好似睡醒了一般,手足無措的走過來,摟著渾身發抖不已氣喘吁吁,臉色炙熱泛紅,眉眼如絲般柔弱的淼淼,無力的依偎在劉剛懷裡。
劉剛伸手正要解開淼淼後背的拉鍊,門外傳來聲響,好像是店老闆在問,自行車是誰的,還有小孩子在跑鬧嬉笑的奔逐著。
劉剛愕然驚醒的樣子,起身把拉鍊鎖起。
然後跪在淼淼膝下,把頭埋在她雙膝間讓自己沸騰的心冷靜下來。
淼淼不由的眼淚奪眶而出,她雙手揉搓著劉剛的頭髮,顫抖著聲音說:
我要走了。
劉剛快步走到床頭處,從包裡翻出來兩個紅包,遞給淼淼。
我要和你一起回去,打斷腿我也願意,你帶我去好嗎。
淼淼無奈的抽泣著,果然如此,那不是要媽媽的命嗎。可是怎麼能給劉剛說明白呢,此刻那個向東估計就在去家的路上。
你不懂的,她搖著頭,不要他遞過來的紅包。
你回去吧,我會回來找你的。
淼淼無力的咬著鋼牙,後槽幫隱隱作疼,她難受死了。什麼時候這麼無能為力過,還不能對心愛的人說清楚。
你回去後,把工作搞好,副總和賈仁要特別注意。還有那個山西張也很陰險,不要讓我再追你一次。
劉剛憐愛的捂著淼淼的後頸窩道:好的,你那個時候喊我什麼。
淼淼擦乾眼淚笑著說:我喊你老公啊。
那不是阿梅喊的嗎。
不是,是我喊的,那是天意,你不懂嗎。你就是個傻瓜,為什麼現在才來,我恨死你了。
劉剛笑著說:來之前我給你抄了一首詞,我拿給你看下,你看字寫的還行嗎。
他要逗淼淼笑著回去。
淼淼看那詞,更覺傷感胸口發疼,分明是寫的當下。
別來春半,
觸目柔腸斷。
砌下落梅如雪亂,
拂了一身還滿。
雁來音信無憑,
路遙歸夢難成。
離恨恰如春草,
更行更遠還生。
不由的喃喃的怨恨道:劉剛你什麼都不懂,你就是個傻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