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姨說向東非常喜歡,淼淼打工回來,穿衣打扮,乾淨整潔收拾的不像是農村娃,倒像是市裡的千金。人似天仙又漂亮,遂央求著大姨儘快把聘金下了,可不敢讓其他人搶了周家的姑娘。
淼淼踩著車走一路,停一路,見了劉剛不知如何說起。和向東的事情是媽媽委託大姨牽線搭橋的,說是不放心她。淼淼說自己還小,媽媽說人家不小,你能等,人家不能等。看上了咱們,我哪天走了,也能閉眼。
民居前看到一個穿著白短袖,灰色直筒長褲的人,站在樹下一直望著南北兩個路口。不用細看,那一身衣服是自己幫他買的。她遲疑著放慢腳步,如果讓爸爸知道了,外面的野孩子來了,依照湘西的舊習俗,會叫上幾個剽悍的小子帶上鋤頭菜刀,把不明來路的人割下二兩肉再遞解出境。
劉剛看到推著自行車的女孩漸漸走近,不用說,那是日思夜想的夢中人緩步走過來了,不由的加快腳步迎了上去。
淼淼。
劉剛。
淼淼不敢大聲喊,屋場外面辛好沒有人,泛紅的眼睛不用遮擋,淚水就讓它肆意的流吧。放好車子,淼淼讓劉剛帶路直接進屋,不敢讓閒雜人看到。
劉剛伸開雙手,擁淼淼入懷。
可淼淼一時半刻難以想象面前的劉剛,如何跨越空間站在自己眼前。她恨自己軟弱,不敢拒絕爸爸和媽媽的安排,對向東毫無感覺。刻骨銘心的人此刻淚眼婆娑,相視對望,好似三秋未見。不禁哽咽抽泣,確定不是幻覺使然,便投身和劉剛相擁,用小拳擊打著劉剛的後背,不停的說:
怎麼不提前告訴我,為什麼來啊,
語無倫次的說著:為什麼現在才來啊。
劉剛寬慰著她說:我說過要來的啊,如果不怕你爸爸打斷我的腿,我會去你家裡找你。
淼淼問:公司的人知道嗎。
劉剛自豪的說:當然知道啊,老闆讓阿梅給我訂票,還給你紅包哩。
淼淼無限神傷,偎在劉剛懷裡,倆人肆意相吻。
淼淼起身走到窗邊,側耳傾聽外面有沒有人走動,叫劉剛把門栓插好,遂把窗簾拉上。時間急迫,見了面他就要回東莞,她決定此刻就把自己交給劉剛,其他的什麼也不想了,隨它去吧。
她走到竹床前,背伸手解開連衣裙拉鍊,含羞帶怨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