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芳和中莊生私下討論的時候,中莊生說:
延期不可能的,大莊生已經簽約了,你不能在會議上先提出這個建議,他們的意思他們自己說。
阿芳當然知道賈仁比較陰,這個時候不想副總也在逼自己表態。
阿芳啊,你的壓力比賈仁他們還要重啊,至少雕刻不用手工整理,直接洗片機清洗就可以了。你們如果趕的急躁,顏色溢出線條外面嗎,那一片片都要手工刀片整理,很麻煩的時間浪費的多啊。
阿芳無奈。正要按照他們倆的意思張口說話,小莊生有點生氣的打斷他們:
我找你們來開會是商量如何解決產量的,不是聽你們擺困難的,既然這樣,陳副總這些天主要抓下彩繪雕刻組吧,找出問題具體針對具體解決吧,他望著陳濤有點不滿意的說:、
沒有退縮的路了。
這幾天我回臺灣,希望你們靈活處理,大約一個星期左右吧。我不在的時候陳副總請多操心一下。
陳濤一臉錯愕,那鍋直接扣過來了,得,明天直接到車間他們兩條線上蹬點吧。
淼淼做著筆錄,她計劃晚上去看電影的,彩繪組有幾個自己湖南的姐妹,說請她們一起去。姐妹們在調侃說老公衣服穿漂亮些,還是個帥小夥哩,就是太害羞了,這麼久也沒有和我們多說過話,好像他眼裡只有那一片片彩繪玻璃。淼淼問那麼他晚上不加班去幹什麼了,有個叫黑妹的說,我看到幾次他去振華書店看書去了。
淼淼樂了,那書店自己有借書卡,心底有個計劃湧動,電影不去看了,晚上去書店去。希望能碰到劉剛,到後借本宋詞三百首吧。想好了如何偶遇,如何開場白,也許能一起步行回來經過那沒有路燈的300米路,快到了廠門口再分開。姐妹們沒有發現她思緒萬千,昨晚翻看唐詩宋詞中白居易寫的那首詞好有意境:如果可以和劉剛討論契合場景的人物,那倚樓望月的是吳越少女,還是盼郎歸的獨處娘子在吟哦。
長相思·汴水流
汴水流,泗水流,流到瓜州古渡頭。吳山點點愁。
思悠悠,恨悠悠,恨到歸時方始休。月明人倚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