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說:人選是伊莉莎選定的,好像是她的下屬部門的一個文員,總公司來的。
陳濤做沉思狀:這就對了,他們懷疑威廉,但是僅靠一封落敗供應商的投訴信就大動干戈調查,是不明智的。如果處理不當,反而傷及自身的,伊莉莎沒有你想的那麼簡單,一封老鄉的信就能影響到。
戴維對錶哥的分析佩服的五體投地。
你要不動應萬變,觀察好了一擊致命。
陳濤揮起手掌做砍刀狀往下劈。
戴維苦著無辜的臉心底委實高興:太快了,我不想這樣快,都是他們逼的,估計威廉會防備我的。
陳濤恨鐵不成鋼的樣子說:
這樣的事情我見過多了,副手把正手搞掉的例子數不勝數,我到協昶這個鬼地方來,接替我的不知道有多高興哩,他在裡面興風作浪當我不知道哩。
接著啟發他表弟說:
姓黃的話不可以全信,他巴不得把水搞渾,這樣才有機會。再把你拱去出和威廉廝殺,他好坐收漁利,怎麼都不虧,你要特別謹慎。
戴維憂心忡忡的問:那我到底怎麼辦。
陳濤冷笑道:還能怎麼辦,人家把你間接賣了,威廉肯定知道有你在搗鬼,他會放過你嗎,你往哪裡逃,迎戰就是嗎。
戴維著急的搓著雙手,好像是在說,我剛剛上陣,手裡無刀,怎麼迎敵。
陳濤心說他表弟見識短,在東來聚喝酒的那一天,他領會了威廉的深沉,不是那麼好對付。自己就是一步一步這樣走來的,憑直覺,威廉一定有問題。
雖然他不是當事人,但是大戰在即,和表弟位置互換,感覺久違了的硝煙味道,能刺激自己久已沉糜不振的過往曾在的雄心。
但是回首自己在協昶的近來的日子裡,小事情引發的不堪,讓他顏面無存。他可不敢讓崇拜自己的表弟知道,一個小女子和乳臭未乾剛出茅廬的,愣頭小子合夥把老江湖耍了,這還有天理嗎。
大廠就是好,小公司什麼都在老闆眼皮底下,協昶就是家公司。特別是小莊生,經常到車間溜達,他的管理風格事無鉅細無不耳聞手到,簡直就是一個大號的拉線組長。自己反而不敢作為,不能見隙而作,舒暢心意,殊是可恨。
晚上的飯桌上,小莊生不停的打噴嚏,如果有懂易經讀心術的相者會告訴他,白天他的手下暗地裡藐視過他,他肯定不知道。笑著告訴在座的阿芳劉剛他們,昨天打完羽毛球,即刻沖涼可能引發的寒氣導致打噴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