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維確實夠震驚:你們是不是很早就決定這樣做的,這不是趕鴨子上架嗎,我剛上來就弄這麼一大攤,我是神仙啊,你們也太狠了。
黃總笑著說:啊超和天禧他們一定和威廉深度綁定,他在我是沒有機會了。反正魚死網破,我們幾個決定助推你取而代之,放心,你不用太多出面,我們幾個咬著他不放嘴。太可恨了,肉都讓他們吃了,湯湯水水的都不能給我們一點。
黃總接著說:
威廉前任你是知道的,他沒有接受任何一方的好處,一樣在崗位上幹不下去。道理你懂的,肉就這麼多,大家都想吃,保持著微妙的平衡。但是有一天,來了個野蠻人啊超和天禧,他們想吃獨食,這才給了威廉機會。現在你的機會來了,江山代有才人出,各領風騷數百年嗎,不奇怪。
戴維如聞天書,表哥告訴自己要有理想,不就是暗示自己嗎,威廉不是善類。這些人把自己綁在一起,由不得選擇了。心裡怨恨威廉壓制自己,現在有志願者做外援,自己做隨時見機而動的內應,保持著安全距離,還是可行的計劃。
於是不做任何表態,沉默不語,良久對黃總說:
喝醉了,你醉了我也醉了。
黃總心裡敞亮著,戴維看似勉強,但是也沒有反對,那麼就是默許了。三輪競標看來是沒有希望了,但是這個釘子或者代理人,從現在開始啟動也為時不晚。
因為RY很變態,合同期限一年,他們永遠站在高地,防止供應商花樣百出,鑽公司制度的漏洞,和主管人員的勾連,年年都要競標。眼前這個新上來的襄理戴維,應該是個貪婪的傢伙,有了弱點就好下嘴,黃總狠狠的想。
戴維驚魂未定,星期天一大早就到協昶公司找他表哥陳濤商量,他奉表哥為智多星,是洞庭湖的麻雀,見過大風大浪的。
陳濤說:他們有他們的想法是正常的,不要大驚小怪。反而現在是個好時機,威廉的小蜜調職了,是不是有什麼信號哩。
戴維說:我給伊莉莎寫過信的,估計她的調職和我的信有點關聯。
陳濤說:這個我可以找伊莉莎求證,但是我在想是不是姓黃的投訴導致的,新的助理是哪個部門調來的,是威廉的意思還是伊莉莎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