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潔也笑著說:他看不上我的。
劉剛趕緊堵住雅潔下面的話,要不翻譯瞎想:她是我的小妹,真的異性小妹妹,所以她什麼都可以說。
翻譯嘿嘿的笑道,我也想要這樣的小妹,哪裡去找呢。
走出就酒店,就 在路邊攔了一輛的士,劉剛早就想好了,途經松崗去找點點。
他想了下,還是和雅潔一起坐在後座,把肩膀伸給她,示意靠在他身邊。 再把窗戶搖下來,哪怕迎風冷颼颼的,容易暈車的人,可不能在密閉的空間裡面,新鮮的流動空氣可以稀釋漸漸堆積而起的暈意。哪知道暈車的感覺,部分消失了,回到公司後,吹了冷風的雅潔,已然感冒了。
車到松崗的時候,將近多多工廠不遠的地方,劉剛請司機停在100多米開外,他對雅潔說:
我到前面去一下,你在車上等我一下。
可恨暈車的感覺還是消失不了,雅潔保持著精力,皺著眉點點頭,不置可否。
劉剛步行到多多公司門衛室門口,殷勤的遞給了保安一包煙。裝作無意的閒聊,想套出點點的地址。
找您們鍾組長的人多嗎。
保安說:不多,她在這裡老鄉不是很多。
她妹妹沒有來找她嗎?
她妹妹不在這裡,好像到別的地方上班去了,好久沒有看到她來這裡找她了。
哦,你知道她在哪個廠上班嗎。
不知道,沒有聽她說過。
劉剛無奈,只好請保安幫他把鍾組長喊下來。
線上工作著的多多聽保安說有人找她,不知道是誰,順手提起保溫瓶,裝作到一樓打水,去見見那個人。
遠遠的一眼就可以看到,原來東莞來的劉剛過來了。
保安很識趣的放行多多,給她偷偷的開了小門,讓她走出廠外和劉剛談話。
劉剛說了去深圳路過這裡,順便過來看看她。
多多心裡自然猜測到劉剛的心思,絕對又是來打探點點的消息,小心翼翼的回答著他。
早就想好如何開口的如何措辭,現在反而不知道從何說起。多多隻字不停點點,倒是問起了他們彩繪工作順利與否。
還好,老闆說。點點如果想回來,可以隨時回來,我想告訴她呢。
劉剛撒了個謊,總得有個涉及到點點的話題。
多多說:我現在也聯繫不到她了。
為了讓劉剛徹底死心,她也撒了個謊:
上次她去的是一家制衣廠,後來不是很順利,好像又換了一家,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哪裡。
劉剛囁嚅著,下面的話不知如何組織,多多一定對自己有所隱瞞。他從口袋掏出一個牛皮信封,信封沒有封口,顯示多多轉身就可以看到內容。
國慶節我們公司組織人到珠海旅遊,那邊珍珠比較多,我挑了一串質量好的。點點的同事有一串,她想買的,那個時候手裡沒有錢,我從珠海帶回來,也不貴,你方便的時候拿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