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剛摸不清頭腦:沒有啊,我在雕刻組就那幾天試工,他也沒有怎麼管我,沒有得罪他啊。
阿芳心說老公真的傻,人家就是不教你嗎。那麼副總怎麼也不待見他,她想知道為啥,擔心這幾天陳濤找他麻煩,這兩天樓下包裝組的陳慧經常無來由的對她獻殷勤。阿芳心裡明白,這邊擔心劉剛是個糊塗蛋,總得有個對策才好。
阿芳假裝說:你覺得副總人怎麼樣,她自己覺得這樣問話很突兀。
劉剛笑著說:很好啊,我剛來見他很少,大領導沒理由和我們接觸的。本來想說副總很嚴肅的樣子,他到車間來的時候,查崗查線,那些姐妹們都有點害怕的。
哦。你覺得不錯就好,阿芳無奈的意味深長的在心底苦笑,此刻能怎麼說哩,望著劉剛離去的背影,只能走著看吧。
劉剛回到工作臺的時候,擔心進度落的更大。針頭也懶的清理。直接上奶油白底色,離開一會,那針頭尖上凝結了一坨幹了的色膏,那色膏體積很大的包裹著細細的針尖。他用力的擠壓出顏色來,還好沒有堵塞,上色的時候突然發現底色塗的特別快。原來是針尖的接觸面積大了,就同之前的針尖上面綁了個掃把一樣,平時塗三個的時間現在可以塗7個左右。然後回頭再做紅色擴散,效果還算滿意。他靈機一動,針頭防止堵塞總是要清洗的,自然凝結的色膏終究會掉的。他想到了整理用的鋼絲絨,他偷偷的用細細的鋼絲絨毛纏在針尖頭上,做到自認為合適的大頭刷的意思就行。這些還不敢讓阿芳和其他姐妹們知道,因為這是不允許的,而且誰也想不到這樣操作。劉剛在上色的過程中,針頭纏的鋼絲絨被色槳包裹著裡面,誰也不知道這一坨白色裡面是啥,以為是針頭沒有清理而已。
而且劉剛一輪可以塗滿10片花朵底色,在回頭做紅色擴散,他的工作臺上一個班悄悄做下來,啊芳對錄的個人量產表大吃一驚,黑妹和晚菊她們比劉剛整整少做了200多片。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可事實就在眼前,而且擴散的效果統一差別不大。姑娘們目瞪口呆,這是怎麼回事,這個老公是變戲法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