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來什麼,竟然被她暗中稱呼為地頭蛇阿梅知道了,她恨自己居然吃了那麼久這樣的差米,噁心的想把昨天的飯菜都吐出來才行。
聖母可以把下面的壓了下去,上面寫字樓的閒話可是壓不下去,阿梅氣惱得對吳蘭說:
你買的什麼東西,奸商就是這樣,找個機會就以次充好,倉庫的人如果不負責,我們總有一天會吃死。
人事小妹葉子一旁幽幽的火上澆油的說:
聽說吃久了,還會不育呢。
吳蘭無以自明,只好苦惱的說:伙食班反映幾次了,我也沒有辦法,主任也說了,換誰做長了都一樣,偷奸耍滑,還得倉庫控制好啊。
阿梅怪她見識少:不行就換一家唄,供應商就害怕了,還治不了這些蟊賊不成。害得你每天要長三隻眼睛盯著他,你不得累死,也得氣死。
吳蘭乾脆附耳輕聲說:跟我說有啥用,咱們寫字樓就你膽子大,要不你吃飯的時候跟主任反映下,要不哪天咱們都一起吃死。
阿梅輕蔑的冷笑道:我跟她說得著嗎,天天希望咱們像小嘍囉的圍著她轉,她不指教咱們,咱們都不知道走路該先抬哪隻腳呢。
吳蘭欣賞本地人的豪氣,自己卻是無可奈何的說:那該怎麼辦呢。
我跟老闆說,這又不是什麼忌諱的事,我們花的錢又不是買發黴的米吃,就你們怕東怕西,耗子都比你們膽大。
吳蘭心裡爽快,還是阿梅替咱們這些嘍囉爭口氣,反過來自憐,咱要是像阿梅一樣本地人,有房有車有存款,村裡還有每年分紅,也可以這樣天下無敵,老子第一呢。
老闆吃的是正兒八經的單一小灶,做飯的還是湖南人,不能太老也不能太醜,茫茫人海中,大把機會挑選一個 善於烹飪的小阿姨。柴米油鹽醬醋茶全部是單獨購買的,米是泰國香米,油是無添加的健康油,做飯師傅如數家珍,有茶油,橄欖油,芝麻香油,花生精榨油等等。
阿梅和大家吃的幹部餐,所有材料都是和員工一樣的,只是委屈四川佬單獨用小鍋炒菜。
阿梅也是有話不能憋在肚子裡發酵,每季度下旬一次結款給糧油供應商得貨款也不少,奈何還是無孔不入的想法子攫取暴利,委實可恨。遂在送材料請小莊生審籤的時候,向老闆彙報了。
小莊生覺得這個小事知會自己一聲即可,還是要交待聖母去落實嚴要求,偏偏阿梅熟悉合同供應商的供應時間馬上面臨下一輪續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