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點聽出了湯聰聰的弦外之音,工作從哪裡入手,確實需要斟酌一下,有兩個方案:
一是先攻破高潮這個壁壘,下面估計就好平推了,壞處是,假如一開始卡在他那裡,就會有崩盤的可能。
二是,把高潮放在最後,先易後難,那麼高潮估計抽身串聯,拉幫結派的可能,當然也許沒有這個可能。
人力資源部範登科勸她推行的時候注意適可而止,他不反對也不贊同,幾乎是最超然的一個部門。不反對是因為點點是帶著命令來的,人家也不是吃飽了飯沒事幹,拿著頭撞南牆,而且暗地裡關心點點。
不贊同的原因太簡單了,其他職能部門太容易犯錯,如果基於整體績效,就會無故牽連到他。想想就頭疼,這些天看著點點忙來忙去,就怕她來找自己,先從這裡打開缺口,自己會被其他部門視為叛徒和內奸。
點點也奇怪,自己想找範大哥的時候他不在座位上,或者忙的不可開交。不找他的時候,他倒是出現在崗位上。
她很苦惱,環顧一週,能說上知心話的似乎只有範登科了,今天必須把他堵在辦公室內。
範登科到底被點點堵在辦公室內,點點望著他苦笑道:
範哥,這些天你怎麼這麼忙。
不要喊我飯鍋,我說過多次了,喊我大範就好啊,我的小妹妹。
點點啞然失笑,公司的人喊他飯鍋,是有根據的。他永遠不偏不倚,好似不粘鍋,需要的時候出現,不需要的時候隱身,不爭權,也不存在奪利。
所以大家樂的喊他範哥,範哥範哥叫長了也叫渾了,就變成飯鍋了。
我這些天不是要去園區參加儲幹培訓和組織會務嗎。
點點剛要張口,門外財務部部長阿峰進來問他要當天費用報表,看了眼點點,笑著打了招呼,拿了材料就走了。
飯鍋眼看躲不過去,只好拿著手指封住嘴唇,使了個眼色,悄悄的對點點說:
晚上你請我吃夜宵,咱們再聊吧,辦公室不方便呢。
點點心裡鬱悶,飯鍋這裡如果是龍潭虎穴的話,其他部門豈不是無底深淵。
我晚上一個人不出去的。
飯鍋欣賞點點的自愛和規矩,拿眼睛戳她,愛憐的說:
還有你飯鍋嫂,錢你帶多點,怕不怕我吃窮你。
點點這才做了個鬼臉,晚上見面再聊,飯鍋太謹慎了,還是可以理解的。工作做到這個份上,好似做地下工作,簡直無語到極點。
晚上的夜色雖然美好,點點沒有一點心情欣賞。飯鍋嫂是生產線上的小助理,今天樂得打一頓點點秋風,吃著燒烤,讓老公幫幫點點。
辦公室人多眼雜,我只能在這裡給你分析,大家所處的崗位,決定了工作難度的程度,你要注意呢。
我知道,也許當初我看破不說破,不提出這個方案就好,現在大家好像都躲著我啊。
飯鍋冷笑道:我好像聽說這個方案是湯聰聰的,但我絕對不相信是她的,下面的各位部長她才不想得罪呢。
點點說:這個無所謂,問題是我怎麼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