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天氣冷過去年啊,伊莉莎您需要保暖啊。
瑪利亞您去年沒有來開年會啊。
是的,去年我在另外一家公司做管理,沒來呢。
沒來好啊,要是來了,你會感慨莫深啊。去年的這個時候,安娜作為總務部的先進集體中的最突出的先進個人,咱們副總專門給她頒獎了呢。
聖母聽出了不同的味道,昨日黃花開的豔,還是自己親手埋葬了它。那麼自己又是哪一天的黃花呢,伊莉莎的意思,是多麼豐富啊。
她是在威脅自己嗎?
不覺心中火苗竄升,笑著說:
是啊,伊莉莎小姐提醒的對啊,咱們做管理的,不管是哪個級別,高級或者低級,都要常抱一個平常心,還有警覺心。不可以掉入髒汙的巢穴,被人作為談資和樣板來指引後來者啊。
伊莉莎正後悔語言組織不對,話雖然不錯,但是時間和地點太過於敏感,聽了聖母的話,才知道確實觸痛了她。回擊了自己,而且有警告的成分,自己反而騎虎難下,被她不陰不陽的將了一軍。
心裡狠狠的罵道:她有什麼道理如此說,是不是她留有手尾,沒有贈送給自己。
也笑著說:是啊,我聽我們公司人力資源部的同事講,您在原先公司非常優秀,也是績優工作者啊。到咱們分公司來,實在是大材小用。這次評了績優先進,確實是名之所歸,你一定會做的更好的。
聖母一臉懵逼,他們人力資源部去做人才背景調查,會有什麼好消息。自己在原先公司和港資副總有個不明不白的曖昧關係,被副總的老婆,一個從香港趕過來的黃臉婆給攆了出去,實在是恥辱的不可以外傳。
聖母不覺臉上燒紅,猶如霞光飛昇,心裡嘴裡恨得在磨牙。為什麼總是有這些莫名其妙的人來關心自己,就因為自己沒有常識行文錯誤,藐視了對面的伊莉莎嗎。
雙方因為一句不合適宜的話,各自有了解讀,而且明確了話裡話外的意思,你可以威脅我,我也不會放過你。
倆人各自尷尬的分手後,聖母左想右想,公司裡沒有自己完全的心腹引為內援,倆個巨頭之一的劉剛,已經和自己正面交鋒過,人所共知的無法調和。那麼只有50米之外和阿城大炮李偉達一起聊天的唐文了,他是個靈通圓滑的大師,可以是自己的朋友嗎?
想了想,她走到唐文身邊,微笑著說:
唐廠長,吃好玩好啊。
唐文回頭趕緊調侃道:
唉,主任啊,你可別亂喊啊,我不是廠長,您可健忘呢。
其他三人非常識趣的走開,看美女的看美女,填不飽的肚子的繼續去拿免費的零食吃,玩得不亦樂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