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母這才正襟危坐的說:我沒有亂喊啊,你覺得大家和你開玩笑這麼稱呼,可是我是認真的啊。
唐文心裡一動,不動聲色的,故作灑脫的說:我沒這麼想,其實都是大傢俬下瞎喊,真正落實人選的話,我要推舉劉剛擔任呢。
聖母對唐文舉起大拇指說道:你有這樣的胸懷,就值得擔當此任,雖然說現在為時過早,只是未來的籌劃階段,可是我看好你呀,而且也支持你呀。
並且言之鑿鑿的說道:這次董事長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但是有一句話和中心思想,我可是理解的深刻啊。
唐文好奇的問道:老闆講了啥。
聖母杜撰道:現在形勢越來越好,將來業務和生產會更加擴大化,老廠和二分廠合二為一。你想過沒有,到時候公司架構和人員安排了嗎。
唐文搖搖頭笑著說:沒有想過,我是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鐘,在你的支持下,做好本分工作就好。
聖母壓低聲音語重心長的說道:我自然支持你呀,你老成持重,總經理和董事長的評價是完全中肯的。將來合廠後,肯定會找個更大的廠房,那個時候,廠長不會像是課長有很多人,只能是一個人啊。
唐文嘿嘿笑道,聖母竟然主動示好,雖然這是個遙遠的命題,總有一天絕對會發生的,但不是現在,也許幾年後呢。
聖母看他疑惑不定,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是一心為公,劉剛是個難得的人才,但是太年輕了。你也知道,有時候太過沖動和任性,老闆也是這個意思。我不持任何個人觀點,從大局出發,將來的廠長我一定全力支持你。
唐文努力壓抑著內心的小激動,儘量不讓聖母看出來,她在拉統一戰線嗎?但是不得不承認,聖母說的話,有幾分真誠的成分。
唐文感覺宴會大廳的燈光似乎一下子亮堂了許多,毫不諱言,有聖母挑燈撥火的功勞。不由的感慨,外來的和尚,有時候唸的經,就是比本地歪嘴唱的好。
二哥最近有點煩心事,一向唯唯諾諾的光彩,最近居然時不時的和自己有對嗆的意思。吩咐和安排下的事情,總是要給自己打個折扣,講個價錢來完成一部分,剩下一部分就看心情。
這是為何呢,自己某個方面做的不對嗎,雖然自己是後進,忝居其上,也是努力工作的結果啊。
只能說有幾個方面的因素,一是,人家不願意侍候咱了,二是他有退路了,三是,背後有人在指點。
二哥緊張起來,弟弟回家了,連個商量的人都沒有,不由的小心萬分,凡事將就光彩,靜觀其變。
這年過的真糟心,么弟一人在冰冷破敗的祖屋裡過的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