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監守自盜,偷盜糧油等物料出廠。
這不吝是個驚天消息,吳蘭望著小鄧,心說她一個進來不久的菜鳥,怎麼知道這個消息。
小鄧洋洋自得的賣弄,她當然不會告訴吳蘭,這個內幕是之前的密斯田安娜小姐,在和聖母鬥爭中,告訴瑪利亞,瑪利亞在委婉的告訴自己的。
吳蘭不由的對小鄧刮目相看,心說你也不簡單哦:你的意思是說,徐光彩秦松,還有他,之間都有計劃和關聯是嗎?
小鄧笑而不語,欲蓋彌彰的顧左右而言它:
我沒有這樣說哦,反正咱們主任,要我們好自為之,好的人和壞的人無時不在,所謂知人知面不知心,接觸起來都要注意呢。
吳蘭才發現,看似無害的小鄧,心眼也同蜂窩煤一樣多,之前她慶幸說有個現成的好師傅來指教自己,轉眼無限感激,變成無限鄙夷和誹謗。
人啊,都是不可理喻的動物,吳蘭心說,這個消息她會放送出多少,知道的人更多,阿城也會死無寧日。
不覺的抽身就走,這個小鄧,看來也不是個好鳥,寫字樓裡都是不甘寂寞的人。
她望著窗外對立的車間,阿城到底為何要到處樹敵,到處告狀,到處惹事生非呢?
那邊的車間一定會有故事發生。
阿城走進唐文的車間辦公室裡,心裡揣揣不安,想挺起腰桿,但是線上生產出了問題,加上莫須有的猜想和指控,唐武的捱打,自己到底矮了一分,來聽取課長的安排,也許是訓斥。
線上既然出現問題,我們要想個辦法補救才是,罰款和記過只是輔助辦法,不是目的,希望你理解和接受。
阿城面對唐文的冷峻,這番話,沒得絲毫反駁和不同意。
唐文見他不做聲,只好繼續說:
我也不想出你的公告,但是規定不允許,希望你不要誤會。咱們督線幹部,不能人浮於事,你不在的幾天,幸虧有蔡東幫忙盯著,要不問題更大。我也有責任,以後你的線上,我會加強巡查,幫你糾正錯誤的。
阿城煩惱再上心頭,唐文的意思他明白,鉛錫押花工藝線,以後姓唐,也許姓蔡,但是一定不會是他阿城姓徐的。
生產返工落後的問題,你有什麼辦法彌補,咱們可以討論一下。
阿城憋著氣,嘴裡的話到底壓了下來,咽在肚子裡的那句話,只能在腹內打轉,發出抗議。
要不是你讓蔡東為了壓我一頭,想出成績趕進度和提高產量,會出現押花溢膠嚴重,和鉛錫條包裹線拉伸不夠流暢嗎?
話到嘴邊只能說另外的意思:
想辦法從其他線上抽人幫我,我們突擊翻檢一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