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嗎,我是可以幫你協調的,但是他們不能上線生產,也幫不了多少忙啊。
阿城說:我知道,後端品檢部分,和翻箱部分,包裝等流程讓他們做,焊錫和押花的,我看實行兩班倒來解決。
唐文心說,阿城算是清楚的,看來他心有成竹,是個可行的辦法。
不覺有點失落,只好從旁邊再行找補,將來把阿城徹底邊緣化才好。
唐文欠身點頭稱是,接著補充道:
你的工作就忙了,以後材料或者其他線外的溝通等問題,你先報告給我,我讓其他人幫你去辦,咱們心思要專注在最重要的點上,這樣才不至於出現問題。
唐文說的有點籠統和模稜兩可,可阿城聽的真真切切,唐文的意思是,自己是不是就栓在線上,對上和對下的溝通管理,事無鉅細的需要向課長報告,由他來統籌安排。
阿城想法當然膚淺的多,唐文的意思更加深刻,阿城是個刺頭,必須藉此機會打壓到底,他的權限可以兩份來界定。
所謂權利,侷限在生產,出了成績是我的,出了問題是他的。
所謂限止,就是要分得清大小王之分,事無鉅細的必須向我報告,其他的不用做非分之想。
這些還不夠,談話之後的通告,先給他打了預防針,至於怎麼組織語言,該和聖母好好商措一下,不能同之前秦松的公告一樣,讓他看了,直接撂挑子走人。
當然如果能這樣,何樂而不為呢。
唐文望著鬱鬱寡歡的阿城走出視線,不由的揉著額頭,自己做的過分嗎?
也許是。
但是想到臉上貼著創可貼的唐武,這份心思也不至於這麼齷齪不堪。
你阿城做了初一,就別怪我做十五了。
星期一的通告如期出現,八點後,就有上廁所的人經過通告欄,發現上面的新出的A4紙上醒目的文字。
查工藝焊接押花線主任徐建城,該主管督察無力,造成工藝線產品質量問題疊加出現,生產線材料和人工激增,各項費用浪費巨大。且在工作中不遵循管理流程,因循上次後勤管理批示錯誤,不能吸取教訓,著記大過一次,扣除半年績效加級,以示警告。
這份通告,新賬未了又扯出舊帳,不僅是殺人,而且有誅心之嫌,連唐文看了都覺得有點過分之意。
他的報告上去,文字組織部分就被聖母做了煞費苦心的加工。
現在可好,當事人會怎麼想呢?
問題是還夾雜著很多小道消息,阿城該如何自處呢?
而且食得香闊嘴女人也出現了,她要幹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