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假如否,十成有八成理由可以應證,其實只有天知道呢。
點點破涕為笑,表示著無盡的歉意,而且憂慮的請教道:我這樣做,朱小姐會怎麼看,會不會說我多事啊。
大妞記得點點的好,安慰著說:你不要跨進車間大門一步,喜歡的話就呆在於廣那裡一下就行,誰能說你啥。
點點回到辦公室,坐在轉椅上,手不自覺的伸向電話,電話線那頭,電流會幻化一個具體的形象,有時候莊重如大哥哥,有時候如撒嬌小毛孩,有時候似乎是仗劍走天涯的劍客。他會降龍十八掌,還能跳起來給黑胖子一個飛腿,把困難和危險踢得遠遠的。
剛剛壓抑下去的眼淚,此刻才真正的噴薄而出,一發不可以收拾。
她轉過椅子裝作找身後的文件櫃裡的文件夾,蹲下身子,背對著透明玻璃門窗,頭頂著毫無感情冷冰冰的鐵皮文件櫃上,想讓自己哭個痛快。
劉剛在幹什麼呢,電話那頭那個聲音好聽的女孩子,一定是多多懷疑的那個樣子。果然如此,劉剛會為她再度飛起踢倒黑胖子的飛腿嗎。
會的,一定會的。
點點無力的擦拭完眼睛的眼淚,也許瞪得太久,猛然起身,血壓不足,感覺一陣暈眩,踉蹌著扶著鐵皮櫃,歇口氣,這個時候感覺心口一陣疼痛襲來。
她捂著胸口,望著窗外抱著文件夾走來走去的文員助理們,才緩口氣把那份心疼強壓在心底,心底有句話在不止一遍的提醒她。
我如果不堅強,示弱給誰看,哥哥的肩膀也許早就借給別人了。
我如果堅強,才有可能去見那個心心念唸的人,也許是心心戀戀的人。
現在的狀況,不是別人給鍋自己去背。而是自己強起,違背董事長的交待,一鼓作氣的去完成應該完成的任務。
她收拾好心情,拿起抹布用心的擦拭著電話機,心裡惡狠狠的有個小人似乎在說:
我才不會做失敗者,如果是,我就和你作別天涯,永不再見。
小人說完,她才笑了。精神抖擻恍如打了一份強心劑,抱著文件夾,邁著堅定的步伐,去找於廣去。
馮崔二人回到車間,跟大拿和老曹說了現場的情況,不知道他們二人作何感想。倒是把點點和高潮懟牛,以及點點為了變相的幫助自己,隱忍委屈受辱的情況做了渲染,添加了些許油鹽醬醋。
老曹在一邊氣的冷笑,大拿倒是冷靜異常,陰沉著臉一字一咬牙的說:
點點去幫我們,是我催她去的,明天安排人抓緊統計,報告我先寫,後天和於廣做好對接,統籌後,我和老曹陪點點去找於廣。
馮崔才放下心來,不禁齊齊舉手做了一個明白敬禮的動作,把讚美獻給了勇於擔當的金大拿。
大拿很滿意大家的態度,問了一句:
我也覺得點點可憐,可是也覺得她有力量,公平公正心底無私敢於擔當。如果她能和朱娟互換位置,來和我們協作配合,你們願意嗎?
老曹幽默的說:多謝你做夢,如果可以,麻煩你把那個“嗎”字去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