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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大輝抓到了,在本宅。”唐今上車後,顧明啟就開始彙報。
“孫家對我們推許路成上位的事情很不滿,聯合錢家給我們在西區找了點麻煩,我們準備開的那家場子被卡住流程了,應該也是孫家的手筆。”
“還有明禮那小子,說想出去闖一闖。”
顧明禮是顧三叔的兒子,唐今的堂弟。個性急躁,也有點不服唐今一個外姓人當家主,有事沒事就給她找點麻煩。
“去哪?”
“達市。”
幾年前唐今就讓人在幾個其他的城市辦下了一些家業,達市也是其中之一。
“他想去,就讓他去。”
“那西區?”
這兩年她注重於給顧家轉型,和平了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這樣的行為給了其他三家一些錯覺,膽子越來越大。
如果是其他的小家族,或許唐今會選擇柔和一點的手段,生意場上大家都可以是朋友,但那三家……
“川市安靜很久了……”唐今閉上眼睛,“約上面的人吃頓飯吧。”
顧明啟靜默。
車到了本宅之後,顧明啟看了下她的臉色,“許路成這兩天跟小夏走得很近,要不要……”
按照他的想法,許路成是比林有虞更適合他們這種家族的,但是唐今今天跟林有虞聊了那麼久,看起來還很欣賞對方的樣子,比起他個人的意願,當然是唐今的意願更高。
如果唐今更屬意林有虞的話,許路成那邊就得警告一下了。
“小夏的事不用管。”唐今將外套遞給旁邊的傭人,“趙大輝呢。”
“在地下室。現在帶過來嗎?”
“地下室……就在地下室吧。”
趙大輝被關在了地下室裡,一張嘴被堵上了也說不出話,只有瞪大的轉來轉去的眼珠子說著他的驚恐。
他這些年的處境算不上好,追殺他的人很多,東躲西藏的,卻還吃得肥頭大耳。
他眼看著一個人被簇擁著走進,還不等看清那從黑暗中走出的人就開始嗚嗚咽咽。
有人給他拿了嘴裡的抹布,他頓時就大喘氣,邊哆嗦邊開口:“有事好商量有事好商量,你們要什麼都直說,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們,我很識時務的。”
他這副膽小怕死的模樣很是好笑,但房間裡卻沒有一個人笑。
唐今走近被綁在椅子上滿頭大汗的趙大輝,眸光淡淡,“好久不見。”
“你是?”趙大輝睜大了眼睛,臉上擠出喜慶的笑,“不、不好意思啊,瞧我這記性,怪我怪我,我這些年都沒怎麼回過川市,實在是不認識您了。要不,您稍稍提醒一下?”
“不怪你。”唐今眼眸微垂,對上了他的視線,“畢竟,也已經過去十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