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服務員臉色微變,本想說兩句硬一點的話,但一見對方牛高馬大的語氣頓時變得微軟。
“屁的外國友人,這傢伙一看就是個假洋鬼子。”
聽到外國友人四個字,最終那桌子人罵罵咧咧的坐下了。
這年頭外國人養的狗在華國都能享受到不一樣的待遇,外國人不見一輛單車都能發動全城去尋找。
這哥們深知其中的道理,得罪了外國友人去到局裡自己沒錯也可能是錯的,沒必要給自己找不愉快。
汪精慰依然悠然自得的喝著小酒,心裡卻得意的笑著。
他確實是假洋鬼子,不過他這個假洋鬼子的身份很快要變了,還有半年他就能拿到和國的綠卡,那時他就是真正的外國友人了。
他很清楚,這年頭外國友人這四個字在華國可是有著不一樣的優待,在華國這四個字就是高人一等的存在,那種優越感著實讓人有種賓至如歸的感覺。
這種感覺他很享受。
“劣等的豬那人。”
雖然在和國人那裡不被當回事,但並不妨礙汪精慰同樣鄙視這些人。
“先生如果還需要什麼服務的可以隨時找我哦。”
溫酒的時候,一張小紙條塞到了汪精慰的手裡,他心頭一跳抬頭一看,服務員那媚眼如絲的模樣頓時讓他有些心頭火起。
做為一個三十大幾的老男人,他如何讀不明白那其中的意思,他上下打量著女服務員,發現這女的還真有幾分姿色,特別是那身材在職裝下更是一等一的好。
“你什麼時候下班。”
“馬上可以。”
兩人都心領神會。
吃飽喝足買完單,汪精慰在服務員的熱情目光相送下昂首挺胸離開了餐廳,他並沒有離開,而是在餐廳外的雪地裡等著。
過得一小會,之前給他遞紙條的女服務員已經換好了便裝走了過來,換上便裝的女服務員讓他眼前一亮。
換上便裝的女服務員比穿著職業裝的他漂亮許多,身材高挑豐滿,他已經迫不及待的拉住她的手。
“你叫什麼名字?”
“先生,我叫楊雪。”
楊雪臉上笑顏如花,眼中厭惡之色卻一閃而過。
“我叫汪精慰,你可以叫我汪君。”
汪精慰並沒有發現楊雪的異樣,他早已被她的美色所迷。
“汪君,我們現在是去我那裡還是去酒店?”楊雪嫵媚的伸出一根手指。
“可以,去附近的酒店吧。一天。”
看著楊雪那手勢,汪精慰自是明白她的意思,以這女人的姿色,100一天倒也不貴。
“一天,那不行,得150。”
“成交。”
做為和國翻譯,汪精慰常年混跡於和國圈子裡,收入倒也算得上豐厚。
他迫不及待的摟著女子朝最近的小酒店走去,這樣的情感交流他並非第一次,但那都是在專門的煙花柳巷裡,那對他的吸引力其實不大。
像這種半職業或賺外快的的反倒對他吸引力十足。
已經被色字迷了眼的汪精慰全然沒注意到,在他身後不遠處一輛麵包車正不緊不慢的跟著他們,車裡幾個壯漢看著他風騷的背景都露出耐人尋味的冷笑。
“老大,獵物上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