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閉的房間,昏紅的燈光,帶著一陣陣屎尿臭味的混濁空氣。
“水,給點水我喝吧……”
“水,給點水我喝吧…求求你們啦…”
“水…給點水我喝吧…求求你們啦…”
乾澀的聲音接連不斷的響起,漸漸的聲音越來越低,因為聲音的主人已經口乾得說不出話。
郭應相同病相憐的看著被綁在另一邊的老人,他倒是不渴只是覺得有些餓了。
“喂喂喂,老人家這麼大歲數的人了,彭標你們怎麼也給點水給他啊!還有點人性不!”
他知道外面有人守著,他們聽得見。
果然,不一會,一個高大的身影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個水瓢走到那躺在地上的老人身邊,直接一瓢水倒在老人的頭上。
水順著老人的頭髮流下卻沒有落到他的嘴裡,這一幕看得郭應相吡牙咧嘴,兩眼噴火。
“彭標,怎麼說也是個七老八十的老人了,你就這樣對待他?你家裡沒老人嗎!”
那高大身影恍若未覺,他把水瓢裡最後一滴水倒下,老人張大著嘴巴拼命的想接住。
但身上綁著的繩子讓他難以動彈,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滴水從自己眼前落到地上。
“你最好乖乖給我閉嘴,看在以前賓主一場的情面上我讓你體面一點,再哆嗦這老頭的下場就是你的下場。”
彭標淡淡的說道。
郭應相沉默了,他從未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被人綁架,像他這麼惜命的人出門都帶著保鏢,以前張子強猖狂的時候他甚至帶著十個八個保鏢出門。
這次來舊銀山他原本想著,這外國沒幾個人認識自己就只帶了三個保鏢,結果沒想到還是出事了,綁自己的竟是自己最信得過的保鏢。
“我也算待你們不薄,有什麼困難你們儘管說出來,我們十幾年賓主一場能幫的我一定幫,何必要走到這一步。”
這是郭應相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他向來惜命,為了保護自己,對人多以善意相處。
對手下的人都挺不錯的,有困難也會出手幫忙,卻沒想到如今卻被自己信任的保鏢給綁架了。
在此之前彭鏢是不屑回答郭應相這個問題的,但今天他心情似乎不錯。
“郭總可還記得十五年前的孫麗緩。”
郭應相瞳孔微縮。
“她是你什麼人!”
彭標臉上露出詭異的微笑。
“呵,難得郭總還記得她,我還以為你都把她忘了。”
“你是那個女人的姘頭?”
郭應相露出恍然之色。
“閉嘴,我就是他男人,當年你強J她還把她推下樓,一屍兩命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