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最後彭標臉色已經變得狠厲猙獰,如嗜血惡鬼。
聽完彭標的話郭應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紅了臉。
“放你孃的狗屁,我郭應相敢做敢當,我是貪財好色,但對女人從來都是你情我願,更是從不碰那有夫之婦,更別說強J這樣的犯法又惡德的事!”
“當年是那個女人自己倒貼我,我查過她根本就沒結婚,當年她設計我懷了我的孩子,然後以孩子為威脅要我娶她。”
“我當時拒絕了,說給一千萬給她做安胎費,但她不肯還以死相逼,跳樓是她自己失足落下去的,當年我報警警方就已經給我證了清白。”
說起這事郭應相也是一肚子火,當年正因為此事自家老頭對他失望致極,最終剝奪了他在家庭的所有權力,只每個月給幾百萬零花錢給他。
“你胡說,麗緩那麼高潔的人,怎麼可能會去倒貼你這個花花公子!”
彭標憤怒的怒吼。
“高潔?”
郭應相嘲諷的看著彭標。
“一個都不知道經過多少手的破爛貨,那是你沒見過她在床上的功夫有多了得有多蕩。”
“那肚子裡的孩子我都懷疑不是我的,當時那女人一腳踩著幾條船…我看你這孫麗緩的男人也是自封吧!”
“完全是你自己自作多情…呃…老彭…咱有話可以好好說…咱有話好好說…你贖金還沒拿呢…”
剛才說得正嗨,郭應相倒一時忘了自己的處境,現在被黑洞洞的槍口頂著他瞬間認慫,冷汗瞬間就冒了出來。
這精彩的花花世界他還沒玩夠,他是真不想死。
彭標雙眼腥紅,手裡的槍已經上了板機,但最終他還是緩緩把槍放下,郭應相必需死,只是現在還沒到時間。
“你給我等著。”
他神色猙獰的離開房間,再呆多一秒他怕自己就把郭應相這條老狗給砰了!
彭標一走,郭應相瞬間像洩了氣的氣球一般。
“完了,這次是真的要完球了。”
從被綁的那一刻他就知道彭標幾人不會放了自己,拿了贖金他們絕對會砰了自己,否則他們不會直接在自己面前露臉。
他只是抱著能活一天是一天的想法能拖就拖著,但現在看來自己這條小命也拖不了多久了。
“伍六老頭說過我命犯桃花煞,這一劫逃無可逃,九死一生,想不到還真讓他給說中了。”
這些年郭應相和女人交流一直有個原則就是不去招惹那些有夫之婦,和那些女性朋友玩大家也是好聚好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