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又快速拎起剩下幾個地痞,朝著剛才扔出的方向又扔了過去。
那幾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將自己的同伴再度撞倒,重新滾做了一團。
“你沒事吧?”
許言拍拍手,低頭輕聲對丫頭詢問。
“我沒……小心!”
丫頭的一雙美眸驀地睜大,一句話還沒說完,就看著許言的身後驚呼出聲。
有個地痞在站起來後,一聲不吭地抽出別在腰間的斧頭,兇狠地向著許言的後腦劈過來。
許言就像沒聽見呼嘯的風聲,以及人群的驚呼聲一般。
還是低頭看著丫頭,保持著伸手想要把她拉起來的姿勢。
驚呼聲尾音未落,眾人卻看到那斧頭不知怎麼已經易了主。
正被那個仗義出手的男人握在手中,抵在行兇地痞的脖子上。
鋒利的刀刃,甚至已經將那人的皮膚割破,一縷血線緩緩滑下,刺激著眾人的眼球。
“想找死?”
許言冷聲說。
他目光瞥向其餘幾個地痞,毫不掩飾眼中的殺意。
即便是在繁華盛世,這種人也是屢見不鮮。
更何況,現在是人命如草芥般的亂世。
許言不知道這幾個地痞是自成一幫,還是九門哪個勢力的下屬。
但他完全不介意來個替天行道,反正這樣的人也死不足惜。
“兄弟,你是哪個道上的?難道不知道咱們是李爺的人?這裡可是李爺的地盤!”
“奉勸你想好了,否則小命不保。”
最先被甩出去的地痞惡狠狠地說。
他並沒有輕舉妄動,不是因為同伴在許言手中,而是因為他根本就沒看到許言有什麼動作,他的同伴就被繳械制服了。
這種神鬼莫測的身手,就是半截李和黑背老六也有所不及。
地痞更不認為,他能在許言手下走上一招。
“半截李管不好他手下的狗,我不介意替他管管。想算賬,儘管讓他來找我!”
許言正愁找不到藉口,這就有人主動送上門來。
這樣當街強搶民女的事兒,以前絕對是司空見慣,只是沒人敢管而已。
不過現在卻給了許言發作半截李的由頭。
一件事可以大事化小,自然也能以小見大,一發而不可收拾。
“媽的,老子是給你臉了?敢跟咱們李爺叫號!你是不想活了!”
那地痞見沒有嚇住許言,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許言手上微一吐勁,斧頭又向被他制住的地痞脖頸處貼近一分。
“啊啊!”
那地痞被嚇得魂飛魄散,兩腿間一熱,就有股腥臊的液體順腿而下。
許言聞到那股味道,眉頭微微一皺。
收了斧頭,又一腳踹在那人小腹上,將他又向他的同伴踹飛過去。
“操!”
“媽的!”
那群地痞根本躲閃不及,又撞成一團,身上無一例外地被沾染上了尿液。
沖天的騷氣讓他們紛紛咒罵出聲,直接出手將被嚇尿的同伴給推到一旁。
“臭小子,你不是不怕死嗎?那就報上名號,老子這就讓你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