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言再次從書房出來的時候,天已經快要黑了。
門外的院子裡站著幾個人,看樣子已經等他很久了。
“國忠、李雙,你們怎麼都過來了?”
許言問過才恍然地說:“是有什麼事情處理不了,所以要我拿主意?”
“不是的,言爺,是陳司令麾下外駐的那些軍官,說是您的處理不公,聚集在一起,想要跟你討要個說法。”
趙國忠說得委婉,許言卻一語給點破了。
“他們是打算逼宮,讓我把剛坐上的位置再讓出去吧。”
趙國忠沒說話,但態度已經是默認了。
“走吧,我們去看看,今晚是不是需要大開殺戒了。”
許言剛被系統吞了個獎勵,心中正在不爽。
結果那些軍官就自動跑過來,撞到他的槍口上。
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趙國忠和李雙默默對視一眼,已經在心裡把那些軍官們當成死人了。
許言平素對他們沒得說,但不代表他就是個好脾氣,又好說話的人。
這還是他們第一次,從許言口中聽到直接喊打喊殺的話。
那些人,最好就自求多福了。
許言快步走向警備司令部的大門口。
那些人生怕司令部裡會有埋伏,他們進來就被直接一鍋端了。
所以只敢站在門口,叫囂著讓許言出來見他們。
原本還有不少記者也在圍觀,準備抓一手新聞稿。
但李雙出來帶人走了一圈兒,趙國忠又過來說了幾句話後,他們居然就這麼散了。
至於看熱鬧的老百姓們,也被遠遠地隔離在幾十米外。
就連這邊大喊大叫的對話,也聽得不是很清楚。
“喂,你們說,那個新上任的許司令,是不是不打算出來了?”
“這都鬧了一下午了,要出來,早就出來了吧?”
“他是殺了之前的陳司令上位的,現在恐怕還在擔心這個位置坐不坐得住,哪敢出來面對這麼多的軍爺。”
“我也聽說了,陳司令手下好幾萬人,那個新的許司令,手下連人家的三成都不到,就是嚇也嚇死了。”
百姓們都在看著這邊議論紛紛。
忽然更靠前一些的人群騷動起來,後面的踮著腳張望,才發信是許言出來了。
“哎哎,出來了出來了!”
“他居然還敢出來?那可有好戲看了。”
“哎呀,真想聽清楚他們在說什麼,可是離得太遠了,聽不到啊!”
遠處的議論聲都傳進許言的耳朵。
他現在的五感能力又提升了一截兒,能看到和聽到的範圍也更廣了。
許言看了身後的李雙一眼。
“沒必要讓人離得那麼遠,我們光明磊落,還怕人議論嗎?”
一句話下來,被擋在遠處的圍觀百姓們,就緩慢地動起來。
誰也沒注意,原本攔著他們的士兵們,是什麼時候後退了那麼多的。
只是看到前面空了一塊兒,就湧上前填滿。
這樣一點點地接近,回過神來時,距離司令部門口也就十米左右的距離了。
“聽說你們要找我討要說法?現在我來了,誰先說?”
許言一出來,就先發制人。
堵在司令部門口的一對軍官中,領頭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