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桌上還堂而皇之的放著一小管藥膏。
又是擦那裡的藥膏?!
宋晨曦額頭“譁”地一下冒出冷汗,她用了很大力氣才把心情放平緩。
手指處的傷口昨晚泡雨浸水,現在有些發炎。
上面還殘留著暗色藥水,應當是塗過碘伏。
會是顧夜寒幫她上的藥嗎……
昨晚的孔明燈不僅沒起到效果,還惹得他發火。
宋晨曦一想起這件事就來氣,好端端的,沈放幹嘛戲耍她!
她怎麼都沒想到那張處方單上寫的全是反話。
以為他誠心幫自己,沒想到他把自己當樂子使!
用過早點,宋晨曦將幾串新鮮的葡萄一顆顆洗淨,她打算去醫院看看小染。
第三醫院住院樓,電梯間的顯得人心事重重。
“晨曦,真的是你?”
轉頭,宋晨曦對上一張溫潤如玉的臉。他嘴角微微翹起,帶著幾分淺淡的笑意。
沈逸,沈家二公子,沈放的弟弟。
電梯間不算太擠,兩人很快站到一起。
“來看人?”
“嗯,今天你不出診嗎?”沈逸是有名的骨科醫生,當初哥哥腿受傷, 就是他接的診。
只是,在成為白家養女前,他們從未見過面。
“朋友住院,我來關心一下。過會兒一起回吧,順路。”
“你在哪個病房?”
“產科最裡面那間。”
“好。”
沈逸溫柔一笑,渾身散發一種清冷氣質,彷彿是一塊不染塵埃的美玉。
出了電梯,宋晨曦感嘆雖然只和沈逸相處短短几分鐘,心裡卻很舒適。
為了當白家養女,成為顧夜寒的未婚妻,她一直背個孤兒的假身份。
若有機會,真想為當年救哥哥的事而向他當面道謝!
穿過走廊往裡走,小染調了個單間,最靠後的病房靜的可怕。
剛一推門,宋晨曦就被一個胳膊直接拽進去。
瞳孔地震,手裡的東西“啪嘰”一下甩在地上!
袋子散開,葡萄滾了一地。
光頭咧著嘴,像是等候多時的獵人。
小染縮在床角抱著頭抽噎。江肖臉上又添新傷,和上回差不多。
“喊人”這兩個字直接在宋晨曦腦中炸開!!!
她的反應不算慢,可那幾人到底是守株待兔,門已經被提前堵上。
一個滿是紋身的紅毛咧著嘴,把宋晨曦猛地推到光頭面前。
此時硬碰硬落不下一點好處,她咬著牙,保持冷靜。
“他欠了多少錢,讓你這麼窮追不捨。”
宋晨曦剛一開口,江肖就把這句話認作了救命稻草。
“對!她有錢!!!你們管她要!求求你們放過我!”
見光頭沒有絲毫反應,只是埋頭轉動手上的戒指,跪在地上的江肖立馬對著他開始“咣嘰咣嘰”磕頭。
“放過我吧,求求你們放過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