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夜寒的手落在她溫熱的皮膚上,沿著她的腰肢探尋。
又一片水花忽的拍上來。
“別……”發顫的指尖沒一時沒抱住顧夜寒的肩膀,她手一滑,整個身子失去重心直接往後仰。
只差一點,宋晨曦的腦袋就要栽到水中,還是顧夜寒及時攬住她的腰和背,把她往自己懷裡揉。
此時的宋晨曦看上去比平日裡更加誘人。
如雪似玉的臉頰泛著點點溼意,染了柚子般的薄唇因為啃咬而變得更加紅潤,晶瑩的水珠凝在唇上,似乎快要滴落。
“哭了?”
顧夜寒幫她挽過耳邊打溼的碎髮,深幽的眼眸中帶著炙熱的情慾。
看著懷中呼吸滾燙,一臉潮紅的人,顧夜寒用指腹輕柔地撫過她眼角的溼意,然後低下頭,親了一下她哭得有些紅腫的眼睛。
他拖著宋晨曦的身體,帶她靠到泳池邊,好心地讓她趴在自己的肩頭休息片刻。
“你和光頭,有什麼仇?!”
顧夜寒點上一支菸,喉結微微滾動。
“沒有……”
宋晨曦想掙扎著離開他的懷抱,卻發現自己根本逃不出顧夜寒的鉗制。
猩紅的火光暗自竄動,顧夜寒緩緩吞吐著煙霧,眼底掠過一抹幽然的神色。
“撒謊的後果,你清楚吧?”
他威壓展開,眸中一抹墨色湧動,掐著宋晨曦腰肢的手忽然發緊。
腰部的禁錮一下就加重,宋晨曦被卡的上不來氣。
她吃痛地悶哼一聲,眸中泛著水暈,楚楚可憐地凝視著顧夜寒。
宋晨曦真的不知道這算不算天意,她看過這個福利院失蹤女孩的照片,她怎麼也
想不到這個女孩就是當年和她一起被關在地窖裡的那個孩子。
當年光頭他們喪心病狂到買通福利院的大巴車司機,將本該前去春遊的孩子們直接羊入虎口。
那裡是煉獄,光頭他們是一群殺人的惡鬼,她和哥哥靠水性僥倖逃脫,福利院的
老院長也曾不顧一切地去拯救被賣的孩子,卻是飛蛾撲火。
想到這兒,宋晨曦默默低下頭,眼神也變得黯淡無光。
“你為什麼會覺著我和他有仇……”
“以身犯險,為朋友兩肋插刀的戲碼,我看膩了。”
那晚在爵色,她怎麼可能正好在自己進門時剛好出現在門口。包括她不顧燙傷去拿耳飾,她明明可以避開的,她卻偏不。
她心裡還藏著事,就算再怎麼偽裝,他也看得出來。
顧夜寒眼尾微挑,嘴角盪漾起一抹魅笑,低沉的嗓音性感到像是在下蠱。
“我要聽實話。”
實話……如果她全都坦白,她還有活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