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徹骨的寒意在心中蔓延開來,既然顧夜寒已經生疑,她不如將這段事實說出來,也許能獲得一絲解脫。
“我……小時候被人販子綁架過,那次在爵色光頭脫掉衣服,他身上的刀疤和胎記和當年的人販子一模一樣。”
“你確定?”
“嗯……那個痕跡我不會記錯。”
摟住她纖細的腰,顧夜寒眼中的凌厲漸漸消散。
修長的手指輕輕扳過宋晨曦的下巴,逼迫她抬頭與自己對視。
“想報仇嗎?”
眼角還泛著點點溼意,睫毛微微顫動著,宋晨曦琉璃般的眼眸輕輕眨動。
她沒有說話,只是默默點點頭。
她也曾傻傻的期望過,期望他會幫她復仇。
在爵色那次,她也很感謝他救了自己。
可顧夜寒更多的時候是隻是對她冷嘲熱諷,漠不關心……
“你得等。”顧夜寒淺淺咬著菸蒂,他側眸瞥了一眼氣息逐漸平穩的宋晨曦。
“等我的棋下完,我會讓你洩恨的!”
他這算答應幫自己了嗎……
宋晨曦心不繃的緊緊的,生怕這是個錯覺。
她抿著嘴,柚子般紅潤欲滴的薄唇上浸著水色,讓人忍不住想要侵佔。
顧夜寒順手將煙拿唇邊拿下 ,徐徐吐出一口白煙,煙霧籠罩了他清冷的臉廓。
下棋?顧夜寒是在籌謀一盤棋局嗎……
心中逐漸升起一股疑團,和空氣中瀰漫的煙霧融為一體,宋晨曦腦中忽然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
“你之前的腿傷,一直裝作沒有好,這算是你計劃的一部分嗎?”
被她的話撥動心絃,顧夜寒將菸蒂捻滅在泳池邊,他薄唇微勾,墨色眼眸中略過一絲戲謔。
“看來你是休息好了。”
宋晨曦的猜想沒有錯,為了這盤棋能更好地開局,他故意示敵以弱,裝作腿傷久久不能痊癒的樣子。
不過他很反感別人妄意揣摩自己的心思,無論那人是誰。
本想讓這場戲演的久一點,誰曾想在爵色的那晚,他還是動了心,為了護她周全,他親手撕破了這份將近半年的偽裝。
想到這兒,顧夜寒卡在宋晨曦腰間的手開始用力,將她直接摟入懷中。
凝脂般的肌膚沾染細碎水珠,顧夜寒目光停留在她精緻的鎖骨處。
宋晨曦再次被帶入泳池中央,她被迫勾著顧夜寒的肩膀,腦袋也開始發昏。
脖頸上的吻如同烙印般重重落下,顧夜寒吻的時候帶著十足的懲罰意味,宋晨曦覺著自己就快要溺死在顧夜寒的懲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