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
“啪———啪———啪————啪——————————”
六鞭過後,宋晨曦的後脊頓時皮開肉綻。光頭攥著鞭杆,手心居然也冒出來汗。
鞭稍猶如火舌般舔舐著出血的傷口,撕心裂肺的疼痛從脊背蔓延至全身,讓宋晨曦幾乎忍不住要慘叫起來。
汗水混雜著血水從傷口處滴滴答答的往下淌,綻開的皮肉黏連著被抽破的衣服,火辣辣的痛感不斷擴散,每一寸肌膚都在劇痛中燃燒,血液也沸騰一般的湧出來。
“呃……”
宋晨曦死死咬著唇,不讓自己發出一絲求饒聲,冷汗不斷滲出,溼漉漉的髮絲胡亂貼在她的額頭上。
心臟在劇烈跳動,她雙手撐著冰涼的地面,血管經脈也全都暴起,指甲嵌進皮膚也感覺不到疼。
“別打了……別打了………”
“求求你別打了了……”
小染見宋晨曦已經痛的只能喘息,她顧不得自己雙腳的劇痛,只是用手牢牢抓住染血的鞭鞘。
雙手很快就粘上了暗紅色液體,小染不斷顫抖著,她憑什麼把晨曦害成這樣,她憑什麼讓晨曦在這裡替自己擋鞭子啊……
淚水不斷往出湧,黏連著髮絲一起粘在臉上。小染雙眼全是紅血絲,她像上了機械發條一般一遍又一遍地懇求著。
“別打了……求求你……求求你了………”
媽逼的,這膽小的大肚婆居然也敢多事?!
光頭盯著小染鼓鼓的大肚子,猛地抬起一腳,想要把她踹到流產。
“哥!”麻子忽的上前,攔下光頭,並低聲勸阻著,“流一地血水,這處理起來多麻煩。”
說完他又看向地上冷汗淋漓,臉色煞白的宋晨曦,“打昏了,她晚上還怎麼伺候您?!”
重音落在伺候這兩個字眼上,光頭一向好色,屋外的泳池就是他專為自己打造的酒池肉林。
他陰狠的掃了麻子一眼,“用你他媽在這兒廢話?!滾!!!該幹嘛幹嘛去!!!”
呼哧呼哧喘了幾口氣後,光頭轉念一想,覺著麻子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他將鞭子一把甩到小染臉上,隨後走向趴在地上不斷喘息的人。
也是,真要弄昏宋晨曦,自己晚上還怎麼盡興……他可不喜歡沒有反應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