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有人來探監,光頭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連滾帶爬地往門口走。
“山………呃………啊……………呃………”
光頭眼巴巴的望著程井,張著大嘴卻什麼也講不出來。
“說人話!!!”程井冰冷的聲音裡沒有一絲情緒。
光頭急得滿頭大汗,見程井不耐煩地甩給他一隻筆和一個本子,他高興得像是看到了什麼奇珍異寶一樣。
右手四根手指全都被顧夜寒砍斷,光頭呼哧呼哧的喘著氣,哆哆嗦嗦的用左手艱難地在紙上開始鬼畫符。
磨磨唧唧了半天,光頭就和第一次學寫字一般,左手像是中電抽搐,他忍著身上的劇痛,艱難地在紙上歪歪扭扭的寫出了一句。
【阿井,山哥讓你來救我是不是?】
這字就是鬼畫符,每個基本都是半圓弧,根本沒有結構可言。
平日裡光頭都把程井視作死對頭,此時卻開始好聲好氣的喚人“阿井。”
程井面無表情地盯著已經沒了人樣兒的光頭,嘴角忽的咧起一絲冷笑。
“是,山哥讓我來送送你。”
光頭瞬兩眼一黑,他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他雙膝一軟,“咚”的一聲癱倒在地上,被削掉手指的手掌半天也無法使力。
眼中一片死寂,光頭吐字更加不清,可還是不死心的唸叨著,“不……呃……不………”
他瘋了一樣的去拿筆,繼續不甘心的在紙上寫著歪歪扭扭的“遺言”。
【山哥,不會這麼對我……山哥,不會這樣對我的!!!!!!!】
……
樺海一連下了幾天的大雨,夜裡溼氣特別重,顧夜寒回顧家的時候已經接近凌晨。
宋晨曦正迷迷糊糊的靠在沙發上休息,見顧夜寒回來後,她便揉了揉眼睛從沙發上坐起。
“怎麼不回房睡?”
顧夜寒一把摟住她的細腰,將她溫柔的擁在懷中,眸底染著一抹柔和的暗光。
“吳媽說你會早點回來,我就在這兒等你。”
熱熱的呼吸噴灑在宋晨曦的耳畔,撈的她脖頸癢癢的。
俯身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顧夜寒微啟的薄唇帶著一股淡淡的酒意。
“公司事多,我走不開。”
將人摟著上了樓,想著還沒給她上藥 ,顧夜寒直接將宋晨曦抱到了自己床上。
室內還瀰漫著一股淺淡的沉香,宋晨曦趴在床上,將肩帶滑到身下。
冷白色的燈光讓本就白皙的皮膚變得更加透亮,顧夜寒用指腹輕輕剮蹭了一下宋晨曦凝脂般的肌膚。
尤其是她耳後的位置最是敏感,溫熱的指腹綿延點火,顧夜寒只碰了她幾下,身下的人就開始臉紅心跳。
“這麼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