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在西區小巷,顧夜寒救的,也是這個女人?”
“我記不清………好像,是她…………”
當時血在空中炸開一團,她只顧著去看哥哥的手。
再加上她自己也被顧夜寒拿槍頂著印堂,她哪兒還能記得那個披散著頭髮,趴在地上根本就起不來的女人具體長什麼樣子!
“山哥,你是不是要替哥哥報仇了?!我能親自……………”
柳子心急的去扯段山的袖口,她的腦子空蕩蕩的,一提到幫光頭報仇,她全身的血液都近乎沸騰。
陰冷的目光忽的瞥向自己,柳子把未盡的話語狠狠嚥進肚子。她呆愣愣的埋下頭,指尖也很快蜷縮到掌心裡。
這樣愚蠢又姿色平平的女人,還要留在自己身邊,倒真隨了光頭,都是毫無價值的蠢貨!!!
段山滿是小孔的臉頰不受控的抽動幾下,他拍了拍柳子被扇腫的半邊臉,啞聲道:“你要學的還很多,知道嗎?!”
說完,他便抽離了手指,徑直去了隔壁的房間,那間屋裡的床上,一個蒙著雙眼,穿著黑絲且身材極為豐腴曼妙的女人在等候著自己…………
段山走後,柳子摸著自己火辣辣的臉頰,一想到段山剛剛對她的涼薄,痛下狠手,心中就像是有什麼東西爆裂炸開, 徹底碎斷了…………
“哼…………”隔壁隱約傳來女人強烈的嬌嗔聲,柳子看著鏡中的頭髮凌亂,如此狼狽的自己,她噙著淚水,頭髮都糊在臉上糊沉成一團。
她不能再這麼狼狽!!!要好看一點…………這樣,山哥才會疼她,才會去幫哥哥報仇!!!
將梳妝檯上的一個口紅取下蓋子,柳子將口紅緩緩擰出,她瘋魔一般的去給臉上撲粉,塗口紅,去補妝………
粉撲牢牢按在臉上,柳子想將臉頰上的那幾個暗紅的巴掌印掩蓋,連同脖頸處的那一大片淤痕全都要從自己的身上消除。
酒色的豔紅在唇上塗了厚厚一層,像是染了一層馥郁鴿血紅,她一圈又一圈的去塗,不小心塗出去的地方她又焦急的去用手指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