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了下唇,宋晨曦從顧夜寒懷裡仰起頭,她凝起眉心,纖長的睫羽輕眨了下,“那個面具的作用是什麼?”
無奈輕笑了下,原是不想讓她接觸到這些,可看這架勢,不給他的寶貝解釋清楚,估計會惹她生氣。
顧夜寒手臂緊了緊,他抓住宋晨曦有些冰涼的指尖,一點點的將她的小手捂熱。
“段山今晚派管豹,要除掉兩個人。除了柳子,還有萊唐的那個女人。”
“我們先前引柳子去和段山翻臉,對段山而言,她本就是可有可無的玩物。殺人,未必要親自動手!”
“段山有個習慣,管豹每次聽命行事後都會用照片或錄像給他交差,只是段山這次親自點名要的是Rosaura死時的照片,我和阿放便想同他玩個遊戲,不然實在無趣!”
見他在摟著自己溫聲解釋,只是那深邃的眼底還是掠過了濃濃殺意,宋晨曦心底還是驀的起伏了下,淺色的瞳眸也略微黯了黯。
借刀殺人,一石二鳥,夜寒他們和段山間的仇怨……看來,比她所想的,還要深…………
與此同時,沈放已經帶著Florine回到了博恩,趕來的阿危幾乎是一路猛踩油門。
當時在車上,Florine整個手冰到發顫,她縮在沈放懷中,空洞的眼神裡止不住的溢出淚水。
滾燙的熱淚摔碎在沈放給她擦拭眼淚的指腹上,把他整個人都燙的心慌意亂。
“乖,去了醫院會好。馬上就到………”
有些發顫的語氣洩露了沈放的慌亂,他一下下的去吻,去哄著懷裡哭到喘不上氣來的人,窗外樹枝剮蹭車窗的“噼啪”聲和汽車的鳴笛聲都會讓他的寶貝變得格外敏感。
當車抵達博恩的大門,沈放一把橫抱起Florine將她帶去了自己的休息室。
方才的那個針管,他一眼就認出,是各大家族暗裡流通的那種會使人短暫失明的針,就算阿城當時動手逼問,他也不確定那裡面的藥劑到底有沒有被換過。
感覺到懷裡的人在被自己放到沙發上時,整個人都明顯瑟縮了下,抓著自己衣領的手也不自覺的在發緊。
“別怕,我在的。”
俯身將指節虛握住Florine的小手,沈放耐著性子哄著眼尾都哭紅的人,看她神情沒那麼緊張後又讓她在自己懷裡靠了一會兒,他才俯身去吻了她粉撲撲的臉頰。
“我去拿針,稍微等一會兒。”
等沈放從隔壁的房間拿了針後,他剛一進門就被縮在沙發上的柔弱身影刺得生疼。
休息室的窗沒有關嚴,Florine在失去視覺後聽到了外面的雷聲她整個人都抖成一團。
她下意識的去縮著肩膀,指尖想去抓著高定沙發的扶手卻摸索了半天,什麼也沒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