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倔強……
顧夜寒敞開的襯衫早就被汗水打溼，白襯衫下隱隱透著他惑人的腹肌。
他走到床頭，從煙盒裡抽了一支菸出來，汗水順著他的下頜滑落到胸膛，最後在沒入性感的人魚線。
凝視著宋晨曦倔強的從地上站起，顧夜寒擺弄著手裡的金屬打火機，眼中閃過一絲冷淡。
他給過她機會的，顧宴安和傅雲橙和自己一向勢成水火，她竟下午跑去和傅雲橙私會，還敢撒謊騙他！
“曼玉怕黑的時候，你也這樣麼？”
點菸的手指微微顫了一下，顧夜寒眯起雙眸，目光冷如冰霜的掃了宋晨曦一眼。
“你想說什麼？！”低沉的嗓音壓抑著怒氣，顧夜寒緩緩走近，把宋晨曦抵到桌邊。
“要是曼玉怕黑，你會強迫她玩這個嗎？！”菸草氣息壓迫而來，宋晨曦咬著唇，清澈的眼睛裡凝滿了淚水。
這樣的乾淨的眼睛，怎麼看都不像是會說謊的人，要是阿冰沒有留心，自己倒真是信了她的話。
一想到宋晨曦和傅雲橙在咖啡廳熱聊的樣子，顧夜寒神色忽的陰鷙起來，他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語氣也沒有一絲溫度。
“你和她，比不了。”
顧夜寒逼近宋晨曦，一下就把她逼得坐在桌子上，他雙手撐著桌面，指尖夾著點燃的細煙，瞳色瞬間冷下去。
“連傅雲橙都認識，你本事倒不小。”
宋晨曦微微怔了一下，她滿腦子都是那句，“你和她，比不了。”
短短六個字，就如同刀斧劈砍般沉重。
雖是意料中的答案，但從顧夜寒口中說出卻殺傷力這麼強。
宋晨曦失神的盯著眼前眸如寒冰的人，心裡一陣絞痛，她什麼神色也沒有，左胸深處彷彿被錐子狠狠鑿了幾個洞，痛的不能呼吸，全身都一點點碎裂開……
心……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宋晨曦鼻尖猛地酸澀起來，感受到隱隱有淚水在往外湧，她趕忙慌亂的垂下頭，生怕自己會露出什麼難堪的神色被顧夜寒看見。
他當然看得出她是慌張的逃離，顧夜寒以為她又想回避這個問題，便一把扳住她的下巴。
頭被迫仰起，宋晨曦使勁想把淚水往回收，她都不敢眨眼，卻還是控制不住的淌下淚珠。
“又是咖啡，又是禮物，場面夠曖昧的！”
顧夜寒擰著眉，他並沒有減輕手上的力度，淚水順著宋晨曦的臉頰落到他的手掌，暈成一朵淚花，灼得他有些刺痛。
“……”
顧夜寒冰冷的目光像是刀片一樣割在她的身上，宋晨曦用手捏緊裙襬，指尖用力到有些發白。
我和她，比不了……
她剛剛怎麼會問出那麼愚蠢的問題，為什麼要自取其辱，被顧夜寒看笑話……
不要……不要再留在這裡，太狼狽了實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