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濡溼了她的髮絲，宋晨曦什麼都看不到，她像是墜入一個慾望的旋渦，即將溺死在這場歡愉中。
她有些崩潰的哭泣求饒，“放開我……”淚水把領帶哭溼了一大片。
“明明很喜歡，不是麼？！”
顧夜寒在她細軟的腰上不輕不重地掐了一把，不同的是，前些日子只要宋晨曦撒嬌自己就會放過她。
但今晚他卻在刻意的懲罰她，雖然嘴上也在哄，但就是沒有留情。
等結束的時候，宋晨曦都哭昏了好幾次，顧夜寒將她緩緩從床上拉起，怕亮光會刺激她的雙眼，他還特意調暗了床頭的燈光。
“……”
“還好麼？”他凝視著懷中斑斑淚痕的人，臉上的潮紅從她白皙的皮膚中透出，整個人都粉撲撲的。
身上就沒有一處能見人的地方，尤其是脖頸處和鎖骨處的愛痕，就像要刻進骨頭裡一樣，好幾天都不會消下去。
宋晨曦整個人都軟軟的，她昏昏沉沉的靠在顧夜寒懷中，因為哭了太久的緣故，她現在都會控制不住的抽噎。
好暈……身子好像要廢掉了……渾身都好酸……
顧夜寒揉了揉宋晨曦有些發紅的手腕，替她解下手鍊，因為不斷的掙扎，她的手腕早就被勒得一片紅痕。
本就嬌嫩的薄唇早已變得紅腫不堪，唇色也變得更加紅潤，像是染了一抹好看的胭脂又浸潤在水中，透著幾分瑩瑩的微光。
“哭的這麼兇，還容易暈。”指腹摩挲著她的薄唇，顧夜寒見宋晨曦暈乎乎的半天都緩不過來，嗓子也哭的有些發啞，便將杯子湊到她唇邊，一點點喂她喝下溫水。
淚水沾了纖長的睫毛上，就和染了一層簌簌雪霜一樣，顧夜寒輕輕吻了一下她帶著溼意的眼睫，打算抱著宋晨曦去浴室清理身子。
“我自己可以……”
“聽話！”顧夜寒朝她的臀部拍了一下，力度不輕也不重，示意她乖一點。
剛剛的那場歡愉，宋晨曦哭著求了顧夜寒半天，可只會換來他更加兇狠的懲罰。“夜寒……我怕……我怕黑……”
“放開………嗚嗚嗚……”
……
心臟生出一隻無形的大手，它慢慢合攏手指，狠狠捏了一把心中最柔軟的地方，又酸又痛。
她明明求了他那麼多次，他卻像是沒聽見一般。
宋晨曦落寞的垂下眼眸，顧夜寒剛剛並不在乎她的感受，在他眼中……自己到底又算什麼呢……
面前的人執意要掙脫自己的懷抱，顧夜寒見宋晨曦在鬧脾氣，不讓碰也不讓自己哄，便徑直撒了手。
咬著唇，宋晨曦剛一下床腿就發軟，她剛剛以各種姿勢被顧夜寒懲罰了半天，這腿哪裡還使得上力氣。
腳下就和踩了棉花一樣，宋晨曦剛走了兩步就控制不住的摔在地上，她失神地看著自己腳踝處的愛痕，眼角再次泛起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