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顧老四脖頸被長鞭繞了幾圈後直接被吊在了窗外。
內臟,後腦勺,全是致命部位,他不受控的咳出一大口血,臉色被憋到漲紅,手指拼命去撐著被勒暴的脖子,可越是掙扎,他就越是喘不上氣。
雙腿一下下胡亂蹬著,顧老四整個身子懸在窗外,鼻子和喉嚨不斷溢出濃烈的鮮血。
由於右手吃重,顧夜寒的手掌的傷口像是刺入片片玻璃渣,可他的神色依舊瘋魔,就和感覺不到疼一般。
“我想殺人,不用下毒,明白嗎?!!!”
“哐!!!”的一驟然鬆開手上的鞭鞘,顧夜寒唇角勾起殘忍的冷笑,眼底沒有絲毫起伏。
“咣!!!!”眼見顧老四就要直勾勾的從樓上摔下,一旁的聶十三迅速抓住顧老四的染血的胳膊,驟然的重力還是讓他的半個身子往窗口狠狠栽了下。
“二哥……你的手…………”顧硯初仰頭去看顧夜寒,他有了薄繭的掌心也刺入了大大小小的陶瓷渣。
甩了下血管再次崩裂的右手掌,顧夜寒看著一直縮在地上,被抽到皮開肉綻的弟弟,眼底的猩紅與瘋魔也漸漸散去。
“沒事了,我帶你走。”顧夜寒俯下身用還算乾淨的左手掌揉了下弟弟毛茸茸,又被汗水浸溼的小腦袋,他手臂一緊,一下就將顧硯初背起。
“不要……會壓到你傷口…………”
腿上完全沒有知覺,顧硯初紅紅的眼眶瞬間凝起一股酸澀,他想起身去用自己已經嵌入陶瓷渣的手微微撐住顧夜寒的肩膀,讓自己的身體不要完全壓到哥哥同樣在滲血的後脊。
“沒事。”顧夜寒知道弟弟心中所想,他用手臂護住弟弟的腰,讓他安心趴在自己的背上,經過顧老爺子身旁時,他還是被那陰鷙又意味不明的眼神刺得發寒。
柺杖忽的挪向了窗口,瞥了眼顧老爺子走向顧老四和聶十三的那個陰冷的背影,顧夜寒揹著硯初徑直下樓離開了祠堂。
與此同時,宋晨曦正在畫館,她放下手中的調色盤,揉了下自己有些發酸的脖頸,看著畫上那處空缺的內容,一時間陷入了沉思。
見她有些出神,身旁的一個女畫師湊到她身旁,“晨曦,你現在中午都不去吃飯,對這幅畫下這麼大功夫,是……畫給很重要的人吧?!”
畫中的人沉浸在暮色中,那位母親拉著少年的手,一切都很朦朧。
………
窗外暮色漸濃,像是一碗鮮血潑灑了半邊天幕。
處置室裡,沈放蹙眉給顧夜寒處理著再次崩裂的傷口,濃重的擔憂幾乎都要從他好看的桃花眼中溢出來。
“我說,你下次能別這麼瘋嗎?!”(看看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