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扳過夕顏美豔的臉龐,替她擦去嘴角血痕,“寶貝兒,後悔背叛我了麼?”
………
暮色已至,勞斯萊斯正以極快的速度飛馳到博恩,天邊的斜陽宛如潑灑了半碗血,一閃而過。
顧夜寒知道宋晨曦一天沒好好吃飯,他把人摟在懷裡,有力的指節掐住她的牙關,把葡萄糖水強制性給她喂下去。
“咳咳…………”
剛逼迫她仰頭往下嚥了幾口,懷裡的人就被嗆的咳嗽,顧夜寒有些無措的拍著宋晨曦劇烈抖動的後脊,他緊繃的語氣還是洩露了他的慌亂。
“乖,再喝一點。”
感覺到他的指腹在替自己擦拭著唇上的水痕,宋晨曦整個人都昏昏沉沉的,她的眼皮沉重到睜不開,身體也木木的,僵的動不了。
把懷裡的人換了更舒服的姿勢讓她把頭完全靠在自己胸膛,一手托住她還是沒什麼血色的小臉,另一手還是微微扳了她的下巴,顧夜寒又半哄半強迫的餵了她幾口葡萄糖水。
“咳咳………拿走………”
宋晨曦難受的蹙眉,她只感覺喝下去的水好涼,小腹處受了涼水的刺激,痛感也越發明顯。
她咬著浸了糖水的唇瓣,用很輕的聲音喃喃著,“難受 ……我要回家………”
“哪裡不舒服?馬上……我們去醫院檢查一下馬上就回家,好不好………”
顧夜寒眉心擰成一團,他吻了下宋晨曦溼漉漉的睫羽,破碎的淚珠順著懷裡小人紅紅的眼尾悄然滑落,一種瘋狂的愧疚將他的心撞的支離破碎。
感覺到她現在稍稍緩了過來,顧夜寒捂著宋晨曦發冰的手,蹙眉凝視著她殘留著點點淚光的小臉。
將被淚水和冷汗濡溼的髮絲重新替她挽到耳後,顧夜寒漆黑的瞳眸裡是一片濃郁到化不開的心疼與無措。
“少爺,沈少爺已經在門口了。”
“嚓—————”車輪剎出一道車痕,等晨曦在護士的陪同下去了洗手間時,顧夜寒叼著煙,頹然的坐在沈放的辦公室裡。
“她生理期,再加上受寒又沒休息好,已經給她用了安神的藥。”
沈放瞥了眼菸灰缸裡的五六個菸頭,他起身解下身上的白大褂,隨手甩在了沙發上後還是給顧夜寒遞了杯冰酒。
“她剛剛怕你,大概是還沒緩過勁兒,別放在心上。”
指節覆上有些冰的玻璃杯,顧夜寒用夾煙的指節摩挲了兩下杯壁。
“我……不知道她在生理期。”
“至始至終,我要的是真相,我沒想過她會疼成這樣,更沒想要傷她…………”(去看有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