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嗖啪—————”
“30鞭了,還忍得了嗎?!”
顧宴安揚著眉,他掃視著緩緩站起身朝一片片釘板走去的顧夜寒。他那興奮又帶了快感的眼裡盡是血紅殺意。
“二哥,不要——————”
顧硯初被綁在一片火海前,不顧自己一片猩紅的右手,他眼睜睜看著顧夜寒強撐著發顫的身子走上尖銳的釘板。
淚水瞬間翻湧而出,硯初整個身子都前傾,用沙啞的嗓子崩潰的嘶喊著。
“不要……二哥……停下啊!!!求你了———————”
尖銳的鋼釘板已經扎穿了雙腳,顧夜寒微啟的薄唇抑制不住的在顫抖,盯著被綁在火海前的硯初,他眼尾泛起的薄紅幾乎快要染上一層不易察覺的水色。
“呃………”
喘息聲已經完全錯亂,額角的青筋也都暴起,顧夜寒緩緩垂下頭,他艱難地將被釘在原地的雙腳脫離不斷流淌血跡的鋼釘。
當他只前行了一步就要承受再次被扎穿腳底和腳背的劇痛,“嚓!”皮肉撕扯的聲音如同被揪爛的棉絮。
耳邊忽的傳來一陣卷著風的鞭聲。
“嗖,啪——————”
大量濃稠的血液順著翻卷的皮肉瞬間湧出,顧夜寒心臟頓時一陣緊縮發疼。
他身子被迫前傾,在往下沉的瞬間,右手掌驟然間就被鋼釘殘忍戳穿。
“呃………嗬…………”
血瞬間從掌心的傷口處汩汩溢出,顧夜寒蜷縮著身子摔在鋼釘上,他根本抑制不住發顫的薄唇。
冷汗混著血水模糊了他濃密的眼睫,他艱澀的滾著喉結,連每一聲喘息都被疼痛殘忍撕裂。
“三十一鞭,你現在還真長進了不少啊,可比小時候能忍多了!”
顧宴安的語氣像是在開玩笑,可眼裡的怨毒要把人刺穿。
當年顧夜寒敲碎自己頭骨還把四弟的鼻骨砸碎,爺爺居然就只是罰他受致幻劑,受40下鞭刑。
居高臨下的掃視著釘板上五臟受損,止不住咳血的人,顧宴安高揮起手臂連抽五鞭。
當血順著長鞭“滴滴嗒嗒”的往下流時,顧宴安眼底的興奮越發猖獗。
都疼成這樣了,居然還在強撐,竟然狂傲到只是跪著………折磨這樣一條渾身野骨的瘋狗,還真他媽有趣!!!!!
濃烈的血腥味很快瀰漫在空中,後脊滾燙到失去知覺,顧夜寒跪著,單手撐住疼到發顫的身子,左手想去用力按下左胸深處那一陣陣尖銳的刺痛,卻是徒勞。
心臟………好……痛…………
以前被當眾鞭打,被凌辱,被踐踏的回憶頓時席捲了腦海,顧夜寒雙眼一片猩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