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軟的聲線裡除了鼻音還染了點哭腔,顧夜寒剛一將宋晨曦帶入一間房,濃烈的血腥味就撲鼻而來。
“二哥~”顧溫笙歪躺在一張沙發上,雙腿交疊,沒骨頭似的溺著,一旁帶了項圈和貓耳裝飾的女人曖昧的將剝好的葡萄喂入他口中。
顧溫笙的手上正纏著一條銀白色的小蛇,他緩緩抬起手,讓蛇肆意纏繞在指尖。
叼著煙淺淺應了聲,感覺到晨曦在抗拒,顧夜寒還是強迫性的把她帶到了一個男人面前。
只是看了一眼,宋晨曦就被那張血肉模糊的人臉嚇了一跳,之前有血海深仇做支撐,她才會在殺光頭時笑得妖冶。
如果沒了仇恨,就這樣硬逼著她去看一張不算人臉的臉,她還是會怕………
顧夜寒見那人一直在瞪他,他從唇口吐出一口白煙後順勢將煙從唇口拿下,勾起一抹殘忍的笑意後忽的將煙捻滅在那人的左眼。
“呃啊————————”嘶啞的慘叫聲把漫布血腥的空氣都染得異常詭異,“滋啦滋啦”的聲音讓宋晨曦雙腿發軟。
見那人瞎了眼後又被注射了一針藥劑,之後就猛地開始渾身抽搐,腫到只有一條縫兒的眼睛一直都在死死盯著她這邊。
宋晨曦喘息聲越來越亂,清澈眼底透著一股無法遏制的恐懼。
不要………不要再待在這裡………
害怕的後退了一步,就忽的撞上那個結實的胸膛,走廊裡的哀嚎聲炸的她的心臟好難受。
她想離開這裡卻又忽的被握住了手腕,宋晨曦眼眶忽的一下就紅了,“你………是不是也要給我用這個………”
有次顧夜寒把她激得哭出來後,她迷迷糊糊的被他從床上抱起,頭靠在他的頸窩。當時她也聽到了顧夜寒和沈放在電話裡聊給叛徒用致幻劑的事情。
那個可以把人折磨到開口說真話的東西,她一直都知道………
那噙著淚光的眼眸刺得顧夜寒心裡驀的一顫,晨曦她……怎麼,想到這上面去了?!
想要去給她擦淚卻被他的寶貝倔強躲開,顧夜寒眼底閃過一瞬間的猩紅,“不是………”
宋晨曦紅著眼睛,她想跑,卻被顧溫笙示意的一群手下牢牢圍住,無處可逃。
“這人,是在宴會廳要拿刀傷你的面具人。”
手臂才剛碰上她,懷裡的小人就抗拒的厲害,不停推他的胸膛,碰都不讓自己碰。
顧夜寒眼眸漸漸黯淡下來,“我已經,讓你逃了很多次了。”
他心軟了那麼多次,她卻不肯和他說一句實話………每次她一哭,他就得服軟………
將腰間的配槍忽的拿出,顧夜寒“咔”的一下將槍上膛,他禁錮住宋晨曦細軟的腰肢,強硬的握住她發軟的指尖,槍口對準那人的右肩。
“我來教你,怎麼開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