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葉天安還未甦醒。
房間外,沈萬三的求見聲傳來。
葉天安睡眼惺忪的從床榻之上爬起,緊皺著眉頭,滿臉不悅。大清早的被人叫醒,想必誰都不會有好心情。
推開房門,沈萬三滿臉焦急。
葉天安有些詫異,開口問道:“大清早前來,所為何事?”
沈萬三躬身行禮,忙道:“殿下,酒樓那裡出了亂子,掌櫃的不肯將地契交予我。”
葉天安聞言眉頭微挑,笑道:“就知道太子還會使絆子,別急,我與你一同前去。”
說著,轉身對一旁站著的田龍,周虎道:“你二人一會與我一同前往。”
話音剛落,葉天安似有所思,補充道:“記得把關羽也叫上。”
少時,葉天安帶著關羽等人離開逍遙侯府,一路西行,來到了城中最繁華的大街上。
剛剛抵達,葉天安便看到那宛如標誌性建築的酒樓---天下樓。
天下樓裝飾輝煌,高達四層,每一層都只接待特定身份的顧客。
第一層接待平民百姓等普通人。
第二層接待富商豪紳等有錢之人。
第三層則接待達官貴人,就連葉天安也只去過第三層。
至於第四層,聽說只在夏皇宴請群臣時才會開啟。
葉天安看著天下樓那爆滿的客流量,眼中毫無波瀾,等到他自己的酒樓開啟,憑藉釀造出的好酒,定然會將天下樓生意搶光。
在沈萬三的帶領下,眾人很快便找到了本該屬於他的那處酒樓。
位處天下樓對側,一共兩層高,裝飾也算是華麗,只是跟對面的天下樓一比,顯得竟有些破敗。
葉天安幾人進入酒樓內,諾達一個酒樓內竟空無一人,掌櫃的見沈萬三再次前來,剛想開口攆走,只是看到沈萬三身後的幾個彪形大漢後,生生嚥了回去。
快步上前,略帶些恭敬道:“哎呦喂,這位爺你怎麼又來了,我不是說了這處酒樓已經被靖南侯之子看上了嗎,快快退去。
沈萬三剛想開口反駁,卻被葉天安抬手製止,“掌櫃的,這處酒樓不是屬於太子的嗎,靖南侯之子怎麼敢如此。”
掌櫃的一愣,解釋道:“這處酒樓早在一年之前便被老夫盤下,早已不屬於太子。”
“只是因為前面的天下樓,生意實屬慘淡,老夫這才想出手,雖然前幾日答應了這位先生,但是靖南侯之子前來,揚言若是我把酒樓盤給別人,就毀了這處酒樓。”
靖南侯之子?
太子果真是好手段。
葉天安嘴角微微翹起,心中不禁暗想。
誰人不知靖南侯與太子關係密切,這次讓他兒子送上門來,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掌櫃的看著面前華服公子沉默不語,以為是怕了,搖了搖頭,輕嘆一聲:“公子若是明白了,就快快退去吧,那靖南侯可是京城幾大紈絝之一,一會他來了,就不好辦了。”
葉天安笑意更甚,京城紈絝?我似乎就是為首的那個。
看向掌櫃,笑道:“掌櫃的,不是我說你,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在天子腳下你竟然會被威脅。
“既然是我們先來的,那就應該按規矩辦事,你懂了嗎?”
掌櫃的沒有多言,只是看著葉天安有些眼熟,似乎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