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聞言看向那人:“你很瞭解少主大人。”
“都是衝著少主來的,能不提前瞭解嗎?你們也都別裝了好嗎?”宋四小姐聽到這話頓時覺得有些無語,“雲姑娘,你也別擔心,就算少主選了姜姑娘,那也還有宮家的宮二先生,宮尚角年紀也到了,不會再等到下一次選親。”
“宮二先生的威望,可不比少主低。”
的確是不比宮喚羽低。作為宮家二公子,與其他同齡人之間的差距從來也不是一點半距能夠追趕上的,聽她哥文望松所言,比起宮喚羽,這位實力頗高的宮二先生或許才是真正能夠擔任宮家少主的最為合適人選。
上官淺輕笑一聲,目光緩緩落到了云為衫身上,詢問卻又篤定道:“雲姑娘,肯定是要做少主夫人的,對吧?”
云為衫聞言坦蕩的搖了搖頭,“我無所謂,宮二先生人也很好。”
得到了意料之外的回答,上官淺倒是沒有多大負擔,一隻手撐著下巴,水色的杏仁一眨不眨地盯著她,一字一句道:“不可以哦。”
云為衫轉過頭,倍感不解的看著她,對於剛剛的那句拒絕感到有些莫名其妙:“……為什麼?”
“因為……”託著下巴的手放下,視線上移瞟向站在對面的姜離離等人那邊,“我喜歡宮二先生。”
“……”
似乎是被上官淺成為新嫁娘醉翁之意不在酒而覺得有些荒謬,一時之間,無人敢打破這短暫的沉默。
應是覺得一瞬的突然安靜有點不適應,上官淺抬眼看向坐在樓梯最頂層的文欲竹,“就像徵公子心悅於文姑娘那般。”
前腳還處於吃瓜最前方的文欲竹,下一秒卻被髮言人當頭一棒敲上了後腦上,當場拎了出來。
“……”
文欲竹收起手中的白玉令牌,自樓梯頂端站起,從云為衫旁邊的空處穿過,一步一步的走到了地板上,目光自始至終都未曾離開過上官淺的眼睛,“這空穴來風的言語,何來證據?”
“這件事,並不需要證據的。”上官淺面露淡笑,恬靜的笑容讓人下意識的就會想起鄰家嬌俏柔美的少女。
“昨晚羽公子帶我們離開地牢之後,除了雲姑娘一時迷了路之外,只有文姑娘自己一人掉了隊,後來在暗道之外捉拿無鋒刺客之時遇到了徵公子和少主大人,在羽公子和少主二人的追問之下,徵公子才透露了文姑娘此刻正在送往徵宮的路上。”
“這又能說明什麼?”
“如果這都不能說明的話,那剛剛測查新娘之時的藥茶,文姑娘又該作何解釋?”像是咬定到了對方一定會辯解一般,上官淺嘴角的笑容更甚了幾分。
“我們喝下的都是同樣的藥茶,除了淡淡的藥香之外恬淡無味,卻只有文姑娘在喝下第一碗藥湯之後面露異常之色,再加上那送茶的下人所說的‘文姑娘身子虛弱’,想來這藥必然是徵公子藉機送來幫文姑娘調理身子的藥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