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欲竹:“……”
“如此來看,徵公子倒是對文姑娘關心頗重呀。”
“只不過……”上官淺隨後如同而後想起了什麼似的好心提醒道,“徵公子還未成年,婚嫁之事對他來說雖且尚早,但提早定下婚約也是未嘗不可的。”
“……”
純屬胡說八道。
勾欄之中聽到的流言蜚語雖多,人們口中談論的對象不是她自己,她自然也是從來不管這些亂七八糟的口語。
今日也真是運氣甚好,也算是頭一次看戲罪從天而降,遭到了自己身上。
那小毒娃心毒嘴也毒,腦袋裡除了製毒下毒,估計就是那一股腦的毒舌話了,二人今早就已經夠令人不快了,那宮遠徵嫌她髒都還來不及呢,又怎可能會對她生出這種想法。
那苦了幾倍的藥茶也只不過是明嘲暗諷她身子骨差體虛罷了,哪裡來的如此荒唐的說法?
倘若真是如此,還真不如讓那小毒娃一頭懟上石柱子撞死算了。
“上官姑娘多慮了,昨夜我雖是被宮遠徵派人帶去了徵宮,但並沒有待在他的臥室甚至是普通的客房,而是拷問之地,直到今天早上,我才見到徵公子,至於你口中的‘跟遠徵公子呆了一宿’,只怕也是空穴來風罷了。”
文欲竹面色平靜的反駁說。
“此外,我與那徵公子並不相識,殿上喝的藥茶想必也是下人不小心搞錯了帶進來的,我們二人之間,也並沒有所謂的心悅一說。既然成為了待選新娘,自然也不能動了不該動的心,尤其是對這位尚且年幼的宮家子嗣。”
被正主這般否定,上官淺倒也沒有什麼不悅的神色,只是恍然大悟後微微一笑:“原來是這樣,那還真是我擅自揣測了徵公子的想法了呢。”
文欲竹半垂著眸,一張冷若冰霜的臉微微頷首,沒什麼表情的環視著周圍的人,張嘴提醒道:“身在宮門,還是不要說這些無關選親的事情為妙,到處都是宮家的人,今日說的每句話,誰也不知道會傳到哪個愛嚼舌根的下人耳朵裡。”
“要是傳進了宮遠徵他們的耳朵裡,到時候神仙也救不了你。”
“文姑娘說的是。”上官淺輕點頭,轉頭看向身旁的云為衫,“時候不早了,還是早些換上嫁衣去大殿等候少主選新娘吧。”
姜離離聞言一頓,隨即邁開標準女閨步伐的走回了自己的房間,另外幾人紛紛效仿,沒再多言便各自回到了各自的屋子。
文欲竹神色淡淡的瞥了她一眼,收回視線轉身朝自己的客房走去。
云為衫雙手扶著膝蓋起身,抬眸看向站在自己身邊仍未行動的上官淺,“方才你也提醒過了,難道你不急嗎?”
上官淺側過臉,笑著回答:“雲姑娘自是不用掛念我,還是先一步回房間換下衣服吧,要是讓宮喚羽大人等的時間太久了,說不定會令人不快呢。”
“到時候,你的新娘之位也就不保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