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來找遠徵少爺的,先前他同我約好為我調製用於調理身體的藥劑,今日前來發現公子不在,我就把那份準備好的藥給喝了下去,正欲離開卻是聞到了一股刺鼻之氣,於是想著過來查看一番。”
“宮遠徵給你配藥?”宮紫商像是聽到了這輩子最好笑的笑話一樣,瞠目結舌的看著她,“文姑娘,你不是在開玩笑吧?那個死魚啊不是…宮遠徵為何會如此好意的對待文姑娘?”
“我也不清楚,可能是憐憫我身子虛弱,體質易染風寒吧?”說著,文欲竹輕輕抿了下嘴唇,頭顱低垂著,露出懊悔之態,“現在覺得,我身為外人,未經允許,擅自探秘醫館,還是莽撞了。”
宮紫商不再說話,兩個字密密麻麻的寫了一臉:不信。
見狀,當著宮紫商的面也不好再說些什麼,何況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任務,金繁只得鬆了口。
“天色尚早,文姑娘還是先行回女客院落吧,近來宮門守衛森嚴,沒有宮遠徵少爺的令牌,還是莫要隨意出入醫館為好。未經允許擅入醫館者,徵宮之人皆可將其斬於刀下。倘若姑娘今天遇見的不是我,而是徵宮的人,那後果簡直不堪設想。”
文欲竹一頓,作揖道謝:“金侍衛說的是,那我也就不打擾兩位獨處了,先行告退。”
“……”
金繁側過身,盯著文欲竹離去的身影,一言不發。
身邊的宮紫商見自己就這麼被晾在了一邊,臉上也沒有了方才的笑容,一張喜態的臉,眸子微微眯起,惡狠狠地瞪著他。
“好看嗎?”
金繁茫然地轉過頭,“什麼?”
“我問你文欲竹好看嗎?”宮紫商不自覺提高了音量,又重複了一遍。
“?你又在想些什麼?”
宮紫商“哼”了一聲,手捂著嘴作出一副可憐兮兮梨花帶雨的弱女子模樣:“我見你看她看得那麼入神,是不是已經被她勾去了心魂~~”
“我是那種人嗎?我是在想文欲竹為什麼會出現在醫館,以及她和宮遠徵為什麼突然舉止密切了起來,僅此而已。”說完金繁十分無奈的抱胸看向庭院。
宮紫商恍然大悟:“哦~原來是這樣。”
“……”
——
——徵宮——
文欲竹兩手抓著衣襬,快步從醫館走到徵宮大門那兒,卻被守衛攔在了臺階前:“徵宮重地,外人不得擅自入內。”
文欲竹粗喘著氣,儘量平復錯亂的呼吸,面色凝重著回答:“我有事找你們徵公子。”
“沒有徵公子的手令,一律不得覲……”那人還沒說完,便被身旁另一名同僚打斷了話,“等一下,你是這次選親的新娘吧,姑娘可是姓文?”
文欲竹深吸了口氣,點了點頭:“正是。”
“徵公子已經同我們講過了,如若有一位姓文的姑娘前來找他,直接放行。”說著,那人一巴掌拍在了還在不明就裡的茫然失措的同僚肩上,埋怨說道,“你還杵著幹什麼,趕緊給文姑娘放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