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都是些什麼跟什麼?
“……?”文欲竹一臉茫然的看著對方,臉上寫滿了對於這空穴來風的判斷的不可置信。
“我什麼時候嫌棄鄙視你了?”
宮遠徵冷哼一聲,眼神中盡是對於她這種裝瘋賣傻的行為的嘲笑:“那你為何與人相處從來不同人對視言談?”
此話一出,文欲竹卻沒有再回答。
只是徒然抬著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怒意忡忡的少年,許久,平直的嘴角被勾起,定格成了一幅美麗而毫無生氣的畫作。
“跟別人對視,能看出什麼?”
本以為她不再回答,卻沒想到得到了個意料之外的答案,少年慍怒的臉龐頓時染上了幾分錯愕,並逐漸放大開來:“……?”
不是肯定句,更不是他想知道的答案,而是一個充滿疑惑語氣的反問。
能看出什麼?一切想要知道的答案,似乎都沒辦法從外貌和眼神中獲得。
人心難測,除了心思單純的孩童,根本沒人會把心事擺在臉上。
文欲竹看著他臉上的那點驚訝,對於自己給出的答案也是分外的滿意,雖說她只是實話實說。
“若是能透過層層掩護虛偽,看到人心的真實,世上便不會有秘密,更不會有爾虞我詐一說。如果真能通過眼睛看透人心,我倒是樂意看人眼睛說話。”
只可惜誰也不知道,比起外表的偽裝,內裡的器髒究竟會腐爛糜敗到何種地步,就連面前的十幾歲的少年,背地是怎樣的一副面孔也不得而知。
“倘若公子是為了基本禮數才如此道來的話,日後我會改的。”說著,目光看向了徵宮正殿的方向,臉上掛著的笑意再深,語氣確實一如既往的寒冷,“可若是你是因為其他,還是算了,人心隔肚皮,共事多年的人都會惡意誹謗,更別說才認識沒多久的陌路女子,莫要超過安全距離的好。”
宮遠徵聞言一頓,擰眉問:“……你什麼意思?”
文欲竹笑而不語,雙手背至身後,白靴暗示性的往前走了兩步,見宮遠徵知曉了自己的言下之意後乖乖帶路,也就繼續說:“你就這麼放心,那賈管事不會在你背後捅刀子?”
“他沒有那個膽子。”宮遠徵張嘴便是否定,“那賈氏從底層摸爬滾打多年,費勁多少心思如今才爬上了現在藥館管事的位置,人老了可就比年輕時更加貪生怕死,但凡他敢胡亂栽贓誣陷我徵宮,我也定會讓他生不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