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識破的少年低著腦袋,看著被他圈在懷中那人正把玩著他的銀飾,心上人被禁錮在自己的面前,絕對的空間感讓少年不安的心情安分了不少,“就是不一樣。而且,她脾氣比你好。”
文欲竹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抬眸白了宮遠徵一眼,便說瞎話不過腦子的應答道:
“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公子要是喜歡脾氣溫順賢良的,可以去跟執刃大人爭搶一番,若是喜歡茶一點兒的,不妨去找宮二先生要一下試試,畢竟你哥哥不是特別疼你嗎?”
“讓開,我要回去了。”說著,她用手肘推了把身後的人。
宮遠徵抬手抓住她的肘部,二人之間的距離分毫不增,反而貼得更緊了些許,如果沒記錯的話,這應該是小毒娃頭一次沒因為自己的毒言毒語氣到跳腳暴起,只是問了她個不相關的問題:“文欲竹,你有沒有聞到什麼味道?”
文欲竹深吸了口氣,確定空氣中除了草藥味以外沒有其他的味道,“徵公子嗅覺驚人,自是可以,這醫館的藥苦味已經將我的鼻子燻得麻木了,哪還能聞到其他的味道?”
“嗯。”宮遠徵點了點頭,嘴角帶著抑制不住的笑容:“酸溜溜的,真沒聞到還是假沒聞到?”
文欲竹:“……”
她側著臉,微微仰著腦袋去看同樣歪著頭看自己的少年。
不知是不是硃砂的作用,先前的二十年時光中,文欲竹頭一次發現,原來時間可以過得如此漫長,不僅不會覺得緩慢,反而竟油然生出了一種希望再多駐留片刻的想法。
“云為衫和上官淺漂亮嗎?”她聽到自己笑著問,內心卻不由自主的萌生了一股從未有過的酸澀。
“……都沒你漂亮。”少年紅著脖子紅著臉,低著腦袋垂著眼,眼神直白的盯著她,像是怕她不相信,又特地說了一遍:“不騙你。”
兩張臉的距離不過幾寸,文欲竹望著那張肉色薄唇,以及埋在上唇中間的那個可愛的唇珠,慢慢地靠近,卻在即將貼上的時候,宮遠徵卻退後了開來,讓二人之間拉出了一段不近的距離。
少年站在月光照不到的地方,身影模糊,嗓音微啞,明明還沒接吻氣息卻是異常的不順,連同目光都是閃躲著不敢與她對上。
宮遠徵侷促的說道:“我去向哥哥稟報一聲,你先問侍衛借盞巡夜燈自己回徵宮就行。”
說完,像是怕被察覺到什麼似的,宮遠徵沒等她再說點什麼便動作輕疾額踏出了醫館大門,消失在了無邊夜色之中。
文欲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