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為衫那個女人,給我點了穴,我根本動不了。”少年走到她旁邊,將主動牽上她的手,“我哥常年行走於江湖之中,對於血腥氣尤為敏感,當時情況太過緊急,我只有咬破舌尖,不然哥哥就當真會被他們三言兩語糊弄過去。”
文欲竹盯著那對櫻粉色的耳垂,一言不發。
宮遠徵見她一臉心虛不說話,於是問,“你跟我說實話,云為衫來雪宮的時候是不是面色慘白身中我的暗器之毒?”
文欲竹輕輕呼出了口氣,回答:“……是。”
說謊騙他還好,實打實的說完真話,宮遠徵整個人直接瞪了眼:“那你為何還要配合他們裝模作樣演這出戏?”
她跟云為衫明明也沒有過交集,為什麼要幫她圓這種彌天大謊?
文欲竹抿了下唇,字正腔圓的回答:“因為雪重子和雪公子相信她,宮子羽也相信她。”
宮遠徵咬牙切齒的瞪著她:“所以你也相信她?”
“我不信她身份沒問題。”文欲竹搖了搖頭,然而又因思緒萬千交匯在腦海中而垂下了眼眸,“她是無鋒刺客沒跑……可說不定,云為衫和上官淺不一樣。”
宮遠徵吼道:“有什麼不一樣?無鋒刺客,必須就地斬殺!”
文欲竹原本腦子亂的像一團漿糊,又被他這一聲吼得整個人一愣,卻沒像以前那般發火。
宮遠徵看著那張平平淡淡的臉,聽到她聲音疑惑問自己:“你說要帶我回去,還誠心來跟我吵這些事情是嗎?”
宮遠徵下意識屏住了呼吸,“我不是這個意思……”
文欲竹懶得理他,轉頭打開房門就要往外走。“我還得去看著火,你愛怎麼著怎麼著吧。”
宮遠徵眸色茫然了一瞬,看著那個背對著自己的身影,連忙叫住她:“慢著——!”
文欲竹停住腳步,手上握著門的動作依舊不變,只是問:“還有什麼要說的?”
“……”少年垂著腦袋,走到她身後,動作輕緩的摟住她的腰,下巴抵在沒有受傷的那邊肩膀上,聲音悶悶的說:“……我不是有意要跟你發脾氣的。”
從進了雪宮開始,他就一直沒辦法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緒。
整整七日不見,他這才剛剛讓她喜歡上自己,就得被迫分開這麼久,說沒有半點怨言那是絕對不可能的。
可為了解掉那該死的陽毒和她的身體考慮,只能讓她待在這裡。
曾經,僅是她對宮子羽跟自己的差別對待就能讓他嫉妒的發瘋,更別提親眼看著她同除自己之外的男人有說有笑。
“……我很想你。”
他自知自己不是大度的人,也不屑於裝作毫不在意。
他的就是他的,決不允許其他人染指半分。
文欲竹深吸了口氣,手掌撫上那顆毛茸茸的腦袋,輕輕拍了拍:“……早點說不就好了?”
非要用那麼彆扭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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